按照药研说法,武装侦探社的工作比港口黑手党的要轻松, 毕竟主打破案,大部分的工作都被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在几分钟内解决。而且也高薪, 如果受重伤濒死也不用害怕, 拥有治愈异能力的那个女医生可以轻轻松松把你救回来。
在这些优异条件对比下, 怎么看都是选武装侦探社吧。织田作之助拿起药研放在一旁,就温度而言已经没那么烫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心里已经决定好了跳槽。
他是怎么也不可能会在这个已经威胁到孩子们生命安全的组织里继续工作的。
当然, 当他跳槽到武装侦探社之后, 也发现了明明药研说的那些优异条件的确都具有, 但是想象和现实的差距却略微大了些。
一番长谈过后, 织田作之助一看时间,他又快要到工作时间了。
“但是这个计划不告诉太宰,这样好吗?”织田作之助犹豫着说道,毕竟他在整个计划里扮演的戏份, 对于太宰治来说可能会造成心灵上的伤害。
“织田作,你觉得太宰的头脑怎么样?”药研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织田作之助。
“聪慧多疑,若用下将棋的方法来测试,那么也许当别人仅能看到目前下法之后的十几步时,他已经算到百步、甚至是这盘棋的终结。”织田作之助从来没有小看过太宰治。
药研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太宰治的头脑的确让人恐惧,所以你觉得我们这个计划完成后,能瞒住他多久呢?哪怕是仅有一点破绽,他的大脑也能抓住这一漏洞,将整个计划推算还原。”
“他在一时的悲伤之后,很快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个骗局。”药研转头看向窗外,电线杆上停留着一只说不出名字的鸟儿,它只是停下一会儿,便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这一次是个难得的机会,与其让他一直在淤泥中生长,织田作,你不想看看一朵本该在黑暗中盛放的花朵,却开在了有着阳光的角落,去探究下它最后会有怎样的变化吗?又或许该说,他就像那只鸟儿一样,不该被囚于一角,整个天地才是他的去处。”
清风吹拂而过,窗外那公寓楼前的大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好似织田作之助此刻心里的回音。
他似乎想了很多——比如感叹终于有人能够了解太宰内心,太宰的孤独总算能减少些许等等。又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愈发觉得面前的神明极其温柔。
向即将溺亡的人伸出一只手,想要将他拉起来。
织田作之助是欢欣的,但他向来在某个方面意外地透彻,又不禁担忧:若是那个人停留的时间不久,很快就要离开了呢?
而当他对上那双闪烁着智慧光芒的葡萄紫眼眸时,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那便创造出更多的羁绊,更加努力的靠近他,织田作之助,去成为那只迷路的风筝的线吧。
实际上只是无意间瞥了织田作之助一眼的药研:?我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感觉织田作好像莫名地充满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