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仲遥喉中溢出一声轻笑,没再看那边。

不出云仲遥所料,没多久,凤馨月就开始撤了。

“殿下,您早就知道凤馨月会来闹了?”云墨瞧云仲遥全程都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凤理知道得挺多的,在凤家是个角色,凤馨月不会放弃他,她今天的目的是凤理。”云仲遥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起身。

云墨连忙接住云仲遥,“殿下,您还好吗?”

“无妨.”云仲遥晃了晃脑袋,本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不想更晕了,只能软趴趴地靠在云墨的身上。

瞧着人跑了,云帝这才走出来主持大局,而就在这时,有人跑进来通报了一声。

那神色仓惶连滚带爬的,“陛下,不好了!关在天牢里的凤理等人被人劫走了,看守的狱卒全都被杀了。”

“什么?劫狱?当真是不将朕放在眼里,给朕搜,务必要把他们抓回来!”

云仲遥脑袋晕乎乎的,靠在云墨的肩膀上轻笑一声,“父皇这演技.也太过浮夸了。”随即软软地说了一句,“墨墨,殿下头晕,扶殿下回去歇歇。”

“不跟陛下说一声么?”云墨一手扶着云仲遥的腰。

“你瞧他像是有心思管我的样子么?走吧.”又轻笑着哼了一声,“就是可愔燕北安的计划要泡汤了。”

云墨扶着云仲遥回了七王府,“殿下,属下扶您上床休息。”

不过他刚将云仲遥扶到床上躺下,就被云仲遥伸手一拉,拉倒在了床上。

“殿下!”云墨惊呼一声,生怕压着云仲遥,连忙要起身,却被云仲遥按住了腰,不得已,只能趴在云仲遥的身上。

“墨墨.别走,让我抱抱。”云仲遥力气大的像是要将云墨揉入骨子里一样。

云墨不动了,他声音轻轻的,像是一阵风从云仲遥的耳边拂过,“殿下,您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属下真的好担心啊。”

云仲遥抱着云墨,将脸埋在他的颈中,灼热的吐息带着酒气喷吐在云墨的脖颈上,惹得他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我又害了三哥,我不该将楚晏给他的,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张,他就不会疯。”

云墨心疼云仲遥,他微微抬起头来,只见云仲遥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可似乎精神还好的很。

“殿下,三殿下没疯,属下见过发疯的人,所以能分的出。”

云墨感觉到云仲遥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

“这酒.怎么不醉人呢?”云仲遥轻叹一口气,松开云墨,转过身去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眼角略微有些湿润,也不知是酒气熏人醉,亦或是天太晚了,他困顿了,桌上烛光略微摇曳,他望着那烛火,仿若透过烛火能看到前世的家破人亡。

云墨下床,转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喉咙干涩得很。

“屋内太热了.属下出去吹吹风。”

从七王府出来,云墨径直去了三王府。

宫宴散去后,云仲淼就来这守着了,不过云仲彦谁都不肯见,云仲淼只能在门口守着。

“你怎么来了?是小七出什么事了么?”云仲淼认得云墨。

云墨平日里跟云仲遥形影不离的,除非是云仲遥的命令,否则他很少有单独行动的时候。

况且云墨如今的脸色看着有些沉重,云仲淼免不得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