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秦无言有一瞬间放弃的想法,但是放弃影七之于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就好像让他失去自我、毁灭自身一般,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秦无言瞥着影七轻颤的睫毛,轻笑了一声,他何时变得这般“纤细敏感”、“畏缩如鼠”了?当年那个无所畏惧,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拿到手的秦教主去哪里了?
不过,阿七是不一样的。秦无言叹息一声,如此对自己说道。
秦无言不想这种尴尬的静默在两人之间持续,视线一边无耻的溜到影七精致的锁骨上,一边道貌岸然的装正人君子说道:“阿七……副教主当年遭遇偷袭之事本座已经查清,既然敢对我的副教主出手,就要付出代价。”
影七猛然听到教主一本正经的说“公事”,立刻正襟危坐,然后猝不及防在“公事”里听到一个“我的副教主”,脑子一下子晕乎了,下意识回了一个标准答案:“是!”
秦无言看着影七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总觉得醒过来的影七与自己之间有无法拆卸的隔阂,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疏离与尴尬总是萦绕不去,为了不让他亲爱的阿七再不自在,教主不打算亲自陪他去。
秦无言柔化了声音说道:“让冷秋陪你去,顺便带上绯月吧!”
影七磕了一下牙齿,垂下眼:“……是!”
“休息一日,明日出发。”
“是。”
悬崖峭壁上,鹅黄衣裙的少女天真烂漫,她冲着从下方经过的人招手:“冷秋姐姐,出去呀!”
冷秋同亲人话家常一般点点头:“是呀,小流萤好好看家。”
冷秋怀里抱着的小黑猫顺势“喵”了一声,好像也在打招呼。
“知道啦!”流萤伸出手指头虚空点点小黑猫,“小猫回来陪我玩儿呀。”
“喵!”小黑猫抖了抖身体,一头埋进冷秋怀里不动弹了。
激动无法自抑,又仿佛做梦一样的绯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视线飘到了影七身上,茫然的想:真的醒过来了?她等了足足四年,等的仿佛海枯石烂要成为老黄花的时候,副教主竟然醒过来了?现在真的是去报仇的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