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给爷爷指个方向?”

小孩子指向右边。

谢老太爷看着他笑了笑,转身前往找谢沐谈事。

“哥哥,刚刚怎么了?”从房舍出来的小女孩听见动静走来。

“没什么,见到个有点奇怪的人。”

像是关内的打扮与谈吐。

谢暮白把头上的东西一五一十弄在小女孩头上,小女孩瘪嘴表示不满,谢暮白拍拍手上的花粉,就因为做游戏输了,妹妹要求他把她的“首饰”戴上一个时辰。

谢暮白无语地侧目那堆“首饰”,花花草草的,真丑。

还好游戏结束了。

战事吃紧,谢沐观察敌人来势汹汹,他悉声嘱咐白夫人,“若是我遭遇不测,记得上京找我爹,他答应过保护好你们。”

身后追杀者不曾消失,谢暮白咬牙,跳出马车解开一匹老马的缰绳,骑着它引来追杀者。

白夫人掀开后帘,看见有从队伍向谢暮白的方向而去,给她和女儿留下一线生机。

马匹逐渐跑得不快,追杀者从前方包抄,白夫人心一横,复又折返。

天不绝人路,她遇上了一群放羊的牧民,她大喊求助,牧民随即赶跑追杀的人。

白夫人道谢,牧民挥手让她不必客气,嘴里的汉话十个有八个不在原音调。

她这才看清牧民穿着五彩斑斓的服装,脸上是截然不同的异域特征。

竟不知不觉逃到关外。

剑狼部族热情好客,让她们留下疗伤,大人没什么事,小孩子一路奔波磕碰又撞见血腥场面,害上一场重病。

不久后,剑狼人帮白夫人按中原的方式立了块碑,把她的女儿安葬。

白夫人时常来到女儿的墓碑前。

她举目望到远方,那是京城的方向,不知暮白回到京城了没有?还是和他双生妹妹一样已经……

谢暮白一个人步行了很久,老马在一家客栈换了些钱粮,待在客栈代代步能赚到吃喝,总比跟着朝不保夕的主人强。

边关沿带风沙大,甚少有水井,谢暮白已经走到乐城,他打算去喝点水补充体力。

他走入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