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点头,进了房间。

鹿韭撸起袖子,与羽客推推挪挪,将村客推出门外,立时锁上门扉。

村客呸了一声,一个当过丫鬟的二姑娘,摆什么大家闺秀的款。哭哭啼啼地把此事报告给谢怀风,谢怀风冷笑道:“好哇,倒是个烈脾气的,可惜这个脾气用的不是时候,我能扶植起一个二姑娘,自然也能扶植三姑娘四姑娘。”

演武场上,一个伶俐的丫头上前告诉谢老太爷,二姑娘已经回到府中。

永安侯擦拭着一柄长刀,问:“她现在的反应怎么样?”

谢老太爷道:“把说亲事的村客赶了出去,锁了门户不出房间。”

谢老太爷沉默着点头。

忠客欲言又止。

谢老太爷:“怎么了?”

“奴婢不明白,为何要放二姑娘出去知道这个消息,您明明可以……”

“是我违了他的意愿,但若不如此试探一番,我如何知晓他们的心意是否默契?”

他复道:“又怎么知晓值不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已经有人看出来了,谢暮白没有死。

小暮子:请问我这种“死亡”状态和雪藏艺人有区别吗?

作者君:毒舌容易没对象,略略略。

小暮子:拿刀来。

作者君:安排,马上安排你出场。

PS:祝莘莘学子学业有成,高考金榜题名。

第48章

八月秋闱将临,永安侯府严阵以待。

这次要考乡试的有三位公子,二公子考过两回,均是名落孙山,连个进士都没捞到,故这次得和两位年纪小的堂弟一起进考场,别人初次考试,谢怀风则是三进宫。

侯府门外,谢大太太又是问笔墨纸砚带了没,又是多送了一张褥子加凉席。

谢二太太顿觉好笑,“大嫂,笔墨之类考场自然会有人准备好,为了预防考生作弊,吃用俱是他们统一备齐,你的褥子啊席子啊定是派不到用场。”

书客本在给谢大太太执扇扇风,状似无意道:“果然还是二太太心细,毕竟送二公子上过两次乡试,经验就是老道。”

不待二太太发怒,谢大太太先发制人,呵斥道:“嘴巴没遮没拦的小蹄子,二弟妹正为这事发愁,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把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