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那爹如此说,又何曾如此争过?”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寂寞。
白栀却步转身,到马车上等他们谈完。
羽客在车边替她守着,防止调皮的小孩掀开帘幕,白栀便把衣袖里的书信拿出,撕开信封,把叠着的纸张张开,前一页是很简单的几张名录,写上去的人多数官职不高,但写出了与谢三有多年共事经历,看得出张大人很是谨慎。
而第二张的东西却有些出人意料。
“吾侄亲启:尝闻故人已逝,痛彻心扉,虽多年浮沉,想来仍心内酸涩。幸有故人血脉存世,聊以慰藉。然,余明查暗访,却得知谢将军实为遭人陷害,奸人用心歹毒,致使故□□离子散。余于暗中得知,此中奸人实出谢府,疑为兄弟阋墙,呜呼哀哉。今将书信赠予小侄,万望小侄谨防旧事,长乐无忧。”
原来原著里谢三被兄弟害死的事是真的。
门外传来一声马鸣,四老爷敲敲车窗,问:“何时出发。”
将书信揉碎,白栀一面平静,恍若无事发生,微笑回答:“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注:
煨鲜菱,以鸡汤滚之。上时将汤撤去一半。池中现起者才鲜,浮水面者才嫩。加新栗、白果煨烂,尤佳。或用糖亦可。作点心亦可。(袁枚《随园食单》)
夏天到了,很快就有菱角吃了哦。(?? . ??)
第42章
没过几天,谢音仪的好事将近,惠国公府派媒人上门提亲,二房连着数日喜上眉梢,见人都多了几分喜气,不再寻衅滋事。
但对于其他房来说,这可有点愁。
谢家武将出身,不太讲究女子到了婚龄必须嫁出去,比如长她们一辈的小姑,即苏秀的母亲,便是留在闺中养到十八,谢家长辈千挑万选,才把她放心的嫁娶。
大姑娘如今还不到十八,正是花一样的好年华,大太太自知闺中才是女儿家难得的无忧时光,况且一门好的亲事于四公子更是助力,便刻意拖了又拖,就算有人说嘴也可以说是效仿苏秀之母。
如今排行老四的姑娘要议亲,前面的姑娘如果亲事没有着落,未免不像话,只是过于仓促了些。
大太太原本打算谢郁离进了官场后,由他来打听有什么可靠的年轻同僚,如今只能将自己娘家的几个子侄叫来,看看合不合心意。
这大概就是古代的相亲。
为了拉拢三房,大太太将白栀也叫了去,白栀纵使不情愿也得去走个过场,装模作样地与他们交涉。
而出人意料的是谢清清居然也来了,大房确实碍于情面送了帖子,但也猜到不会过来的情况,而谢清清只眯眼笑:“大伯母,姐姐们好。”
来者是客,大太太回以笑意:“清清来啦,快,给她一碗酸梅汤,去去暑热。”
大太太心里暗自思索,她倒忘了,二房又没有什么得力的人脉,三姑娘肯定心理有落差,所以干脆顺水推舟,给自己找个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