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禹洲不理她:“给你们的机会爱要不要。如歌曾经跟我提过你,你一方面又想靠努力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另一方面又拒绝别人的帮助,那你就脱离经纪人自己闯荡吧,你从经纪人那里得到通告不也是经纪人对你的帮助?你真是可笑。”
韦岚否定道:“那不一样,我们之间是交易关系。而钱如歌只想拿她的人情,让我感谢她、崇拜她。”
“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钱多多忽然从角落里走出来,冷冷一笑,“既然你觉得我帮你是让你欠我人情,那么,”她冷着脸拿走韦岚的邀请函,当着她们把她那份撕成碎片,然后手一扫,潇洒离开,“就以此为契机,断绝关系。”
韦岚怔怔地望着那张碎了一地的邀请函,整个人僵在原地。齐露也犯傻了,她打开她自己那份完整的邀请函,惊讶地说:“这是邀请我们以模特的身份帮梅沙的国际秀走秀,跟钱多多的国内秀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她把最好的机会给了她们。
而她们呢?
韦岚瞳孔大缩,忽然疯了一样地捡起地上的邀请函碎片,零零散散的拼凑起来:“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们,她绝对是想让我们感谢她欠的人情……”
等邀请函完整的呈现眼前时,韦岚呆滞了。
就如齐露所言,这确实是要请她们参加国际秀场的邀请函。比钱多多的国内秀,舞台更大,咖位更高,对提升她们的知名度更有帮助。虽然不知道钱多多,以什么样的条件交换而来,但对于她们这种中底层模特来说,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韦岚崩溃了:“她一定是想我们欠她人情,不要上当!我不需要她的施舍和可怜!这些我自己都能够得到!”
“既然你自己能够得到的话,那我也没有必要施舍和可怜你了,明天起你自己找通告吧,我们的交易终止,我不会跟一位不知感恩的模特交易。”扈张的脸一寸寸地冷透,如果说之前她对韦岚还有一丝怜悯,现在她连那一点怜悯都消失了,韦岚自卑的想法无异于是在否定她的工作——如果别人对韦岚的帮助都等同于施舍与可怜的话,那她这个经纪人不也是在施舍与可怜韦岚?确实,就如韦岚所说经纪人和模特之间是交易关系,可如果不是想尽心培养韦岚,她怎么会费尽心思去给她找好通告,随便拿个通告敷衍她不就行了。
然而这份心思在韦岚的观念之中,就等同于同情与怜悯,谁能受得了这一份委屈?扈张又不是铁石心肠的赚钱机器,她是利益至上主义,一来韦岚没给她带来什么利益,二来她的工作被韦岚否定,她本来就不满韦岚不接受潜规则的清高,现在她更不满韦岚的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