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喜欢他?”萧潇好奇极了。
钱多多道:“他是我的好兄弟。”说完这句话,她黯然地笑了笑,本来那晚经历生死后,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有所改变,骆戈会有进一步行动,比如追求她、向她告白,然而并没有,两人关系跟从前没有两样,她也不勉强了。她是潇洒的人,拿得起放得下。
在病房里听到这个惊人结果的容诉,默默地看下黑着脸的骆戈:“少爷,我觉得你们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可以升华一下。”
“对哦,”俞萱一拳敲击掌心,“骆戈你该检讨自己,为什么你们经历了生死,社会主义兄弟情还不能升华一下?”
骆戈:“……”大概因为他不够主动?可是他怕太过主动,会吓着钱多多。
俞萱摸着下巴想了想:“我知道了。”
骆戈和容诉:“什么?”
俞萱傻白甜地说:“因为你们经历得不够多,还不能让多多动心。”
骆戈焦急地问:“怎样才算经历多?”原来不是因为他不够主动?
他很迷茫。
俞萱傻乎乎地想了想:“就是……”
骆戈和容诉:“就是?”
“你需要……”
“需要?”
“再死一次?”
“…………”
这时候钱多多推门而入:“你们在聊什么?”
“噢多多,”俞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在聊骆戈什么时候再死一次。”
骆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