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芸悔不当初,她的家长来赎人,虽然服装事件她并没有实际动手,但作为共犯,且她牵涉到舞台塌陷事件,她恐怕短时间内出不来了,至于会担怎样的责任,就看舞台塌陷事件怎么判定了。
而樊蔓在被抓后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就是破坏服装的人,结果警方在她的折叠小刀上发现了一段细小银丝,这银丝恰好跟于霜的服装上的银丝材质吻合,向芸的人证、银丝的物证俱在,樊蔓一败涂地,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所为。然而她故意破坏她人财物,还有恶意逃罪拒不认罪的行为,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罪加一等。
身为她经纪人的木禹洲愧疚难当,为自己管教不严之责向所有受害者郑重道歉,可是就算道歉有什么用,受到的伤害弥补不回来,哪怕抓到人也只是心里得到安慰而已。
樊蔓已经破罐子摔碎,拒绝赔偿,就算法院判决下来,赔偿金额能拿到多少还是未知数,什么时候能拿到,更是没有个准头。
受害者们缺的不是钱,而是用钱也无法弥补的心药。自己的心血被人糟蹋,无法再登台,就算得到钱,也没有办法让她们重振旗鼓。
“我筹备了很久的服装,专门找人定制的,就算赔了我的钱,一天之内也不可能再定制出来一模一样的服装。”
“我的服装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最适合我的了,临时让我换服装,我能换什么啊?我都没心思参加比赛了。”
“不参加了,我弃赛,我就知道,我不该瞎想一些站在舞台上获奖的梦,现实果然给了我一巴掌。”
“我也没有心思参加比赛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大哭一场,为什么这种事情能够落在我的头上,我又没犯错,我又没惹到她,我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怀疑钱多多也是一伙的,不然为什么钱多多的服装安然无恙,就我们的遭殃,肯定是有问题,说不定就是她们合伙起来,挤掉我们这些竞争对手。”
最后这人一说话,大家都沉默了,现在大家的负面情绪高涨,那这么一带动,心里不免会滋生出不满,将矛头指向钱多多。
受害者还齐聚在后台,大家都在等待去警局做笔录的钱多多回来,陪伴在她们身边的只有骆戈等人。
“我希望你们不要将矛头指向多多,她的服装之所以没有被破坏,是因为我送给她的礼盒是有锁的,钥匙在她身上。在比赛前,大家都有来看过现场和后台,在发现后台的储物柜没有锁的前提下,你们没有一个人带有锁的箱子来存放自己的贵重物品,你们自身也有责任,多多也是受害者之一,只不过上锁的礼盒让她幸免于难而已,否则她损失的数额不比你们全部人加起来的少。” 骆戈沉声说,“你将罪名加害到受害者身上,你能得到什么?你非但不会得到心理安慰和赔偿款,反而会让自己成为跟樊蔓一样迁怒她人的罪人。以恶意揣度她人用心,你就从受害人的身份转变成了受害者,本质上就成了你最讨厌的人。我希望大家理性客观的看待这件事情,不要受到负面情绪影响,失了理智。”
“理智理智,你让我怎么理智!”被她当面指责女生大声咆哮,“受害的就不是你,你当然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
“你不也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多多?”骆戈面无表情的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