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戈嗓音粗粝,哑声说:“听我这嗓子离公鸭嗓也不远了。”
容诉笑了:“少爷,那你可以娶她了。”
“我只会给她带来灾厄,”骆戈的笑容一点点冷却,“我在舞台下时,她什么事都没有,我回来在后台拍她的照片,她就出事了。”
“不是,少爷,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容诉慌慌张张地给他解释,“你看你戴的红绳……”
他止住了。
骆戈也惊住了。
骆戈手腕上的红绳,出现了裂痕。
两人同时沉默,这下还有什么样的理由能够说服人,只要有红绳在,衰神体质就不会影响到心上人?
骆戈按住手腕上的红绳,神情痛苦又隐忍:“我就该离她远一点。”
“不是的,少爷,你看之前你跟她接触那么多次,她什么事也没有。”容诉更加慌张了。
“那是因为之前我没有动心,大师曾经告诉我,我只能爱上命定之人,如果爱上别人,试图跟别人在一起,别人只会受我影响,灾厄不断,甚至可能会危及性命。我不信邪,我以为戴上红绳就不会出事,可是今天你也看到了,她还是出了事。”
“但是少爷你动心了这么久,她不是都没事?”
“也许因为我的心今天特别乱,那些向她告白的男生出现,我就特别想把她抢过来,花、熊娃娃、钻戒、歌舞,她想要什么我全都送给她,只要她能开心。”
容诉悲观地想:“也许老天就是不准你爱她。”
“除了钱多多,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骆戈目光留下出难以形容的柔情,钱多多擦拭鞋底的模样,又一次印在她的心底,就是那个不经意间的、善良又贴心的小动作打动了他的心,从此世界万物皆是她的模样,“命运可以影响我的体质,但它绝对不能剥夺我爱她的权利。我可以远离她,但我不会因此爱上别人,如果命运一定要我爱上别人,那我便与命运抗争到底。”
钱多多和俞萱回来了。
钱多多将热水倒在刚才买的保温瓶里,涮了一遍,又用冷水反复冲洗杯口,再涮第二遍热水,到第三遍时才将倒满热水的保温瓶递给骆戈:“在医院小卖部买的,我担心这里病菌多,所以就用这种方式给你消毒了一下。”
永远只有她这么贴心地想到这些细枝末节,这还让他怎么放得下手?
骆戈苦涩地接过保温瓶:“谢谢。”
“你的红绳……”钱多多眼尖地发现他红绳的裂痕,刚想问怎么会断,又忽然想起这条红绳在交给悟成大师前,自己向红绳内灌注了法力和自身灵运,红绳有裂痕就意味着红绳替他挡了一次灾,消耗了一些她的法力。
幸好有红绳,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