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里,该不会她们发现这□□是做假的吧?
傅觅把手机还给了仇莉:“光用肉眼看□□上的盖章和税号,确实是真的。”
张文也跟着点点头:“我刚才也查了一下这个缪斯品牌的公司名称,确实跟□□上的一模一样。”
仇莉心满意足地放好手机:“钱多多,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钱多多说:“那就请两位评判一下,她的裙子是不是真如她所说,被我晒衣服的水弄脏了。”
“拿就拿,我让你心服口服。”仇莉回去拿出她的那条裙子一抖开,钱多多一怔。
只见方才还洁净无比的裙子染上了几滴墨渍,影响观感,墨渍十分难洗,这条裙子根本没法穿了。
傅觅和张文对视一眼:“这恐怕很难清洗了。”
仇莉捂着脸,哀嚎不止:“何止是难清洗,根本就不能穿,这可是我花费巨款才定做的,人家做了十天十夜才出货,她这么一弄脏,我还怎么参加比赛?光赔我五万块还不够,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本来我心心念念着能够穿着这身漂亮的裙子去参加比赛,可是因为她的过错,我不能穿上这条美丽的裙子去比赛,还得另外找合适的衣服,这让我怎么办呢?两位老师请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钱多多扶额,刚刚还没有这些墨渍,一眨眼的功夫就染上了,明摆着就是想讹她这笔钱。
不等钱多多开口解释,就有从头到尾围观了这件事情的女生指责仇莉:“这条裙子刚才我看的时候明明还没有墨渍,现在哪里跑来的墨渍,一定是你想讹钱故意撒上去的。”
“对对对,我也是刚才见证人,我敢保证她拿着这条裙子上来找多多的时候,裙子很干净,一尘不染,一点墨渍也没有。”
傅觅和张文面面相觑,仇莉是咬死了她们没证据不放手:“你们胡说八道,你们跟她是一伙的对不对,没有证据就口说无凭,就是不想给我赔钱。我好惨啊,参加比赛用的服装被毁成这样,你们还要说我是故意讹钱,我要是故意讹钱的话,讹别人不好?干嘛要讹她这个连名牌都穿不起的乡巴佬?”
被她怼了一嘴的女生们又气又恼,确实除了她们说的话外,没有任何铁证能够证明这条裙子在此之前是没有墨渍的。又的女生不服输反驳她说:“如果多多衣服的水真的玷.污到你的裙子,那怎么可能会是墨渍呢,哪有人洗衣服,洗出来的是黑色的墨水?”
“那可说不定,”仇莉反咬一口,“谁知道她洗出来到底是墨水还是她劣质衣服掉色的水啊。”
“你……”女生说不过她,气得跺脚,“你强词夺理,你才是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她衣服滴水,害你的裙子脏了?”
“你难道没听到刚才她向我道歉了吗?”仇莉压根不把这女生放在眼里,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