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奇迹。”
“哈哈哈老爸,你真聪明,你预料到警察肯定会找上我们,就提前把车头上面俞萱的所有生物特征都给抹去了。”骆辉得到结果后,关上门,给骆兵竖起了大拇指。
骆兵闲适地在酒吧台擦拭他刚得来的拉菲名酒:“只有你这傻小子在撞了人后,什么也不管。”
“我哪想到车头会留下俞萱的生物特征,我以为那段路没有监控录像,那时也没什么证人,事情就完了。而且那附近开宝马的人也挺多,谁会想到骆戈猜中是我撞的。可惜她命大,没死,不然死无对证更好。”
“以后做事记得毁灭证据,别总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放心吧老爸,我已经吸取教训,等会我就开车去洗,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
骆兵会心一笑,将名酒放进他的酒柜。他宝贝儿子想要什么,他都会帮他夺来,哪怕是一个女人的命。
谁知道骆辉下午出门,就被扭送进了警察局。
警察把一段录音放了出来。
“我哪想到车头会留下俞萱的生物特征,我以为那段路没有监控录像,那时也没什么证人,事情就完了。而且那附近开宝马的人也挺多,谁会想到骆戈猜中是我撞的。可惜她命大,没死,不然死无对证更好。”
骆辉惊了:“这录音哪来的!”
警察也不回应他:“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问题。骆先生,请你将案发的整个事件以及动机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们。”
骆辉跌坐在位置上,呆呆地看着隔绝天日的问询室窗口。
这属于杀人未遂,要被判刑的吧。
“哈哈哈,没想到骆辉认栽了,少爷,你到底做了什么,能把他送进局子里?”打听到骆兵黑着脸去警察局救人,容诉笑弯了腰。
“不是我做的。”骆戈刚说完,钱多多就走了过来。
“录音是我干的,主意是他想的。”钱多多把手里存放录音资料的U盘,还给骆戈。
本来那天她在进病房遇到骆辉前,骆戈已经把自己想要在骆辉身上放窃听器的目的告诉了她,她带着窃听器进入病房,趁此机会偷偷在骆辉鞋上放了窃听器——“骆辉他们一家对自己喜欢的鞋和车,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不会轻易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