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都还没反应过来,脚上就是一痛,然后无语的瞅着附送了自己若干眼刀子的采薇,风一般的跑了。
“唉,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听话都不知道听重点……”
“什么重点?”
“当然是我……呃,郡马爷!”灵宝声音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弯儿,恭恭敬敬的冲着穆盺就是一礼。
穆盺却没有开口免礼,而是眸光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起灵宝来。
灵宝心头叫苦,隐约知晓自己方才车轱辘的一堆话,怕是被这位郡马听了不少,就是不知道,究竟听了多少呢?
如果是少,自己还能补救一二。
如果是多……就只能求主子救命了——
“郡、郡马,您今儿可是又要出门?前个听王爷说,陛下还念着您,让您去吏部当差呢,今儿个可是要走马上任?”
“……你知道可真不少。”
“郡马说的哪里话,奴才也就是挺王爷说了一嘴,毕竟王爷……王爷也甚是挂念您的!”
穆盺闻言一笑,“是么?我倒是不知道王爷原来有随便和个下人唠嗑的习惯。”
灵宝心里一个咯噔,眼珠子乱转,正想着要怎么圆了这事儿呢,就听穆盺再度开口了。
“灵宝,你好像挺关心我妹妹的啊,竟然比我还清楚,她好长时间都没笑了?”
“不!不是!没有!奴才……奴才信口胡说,奴才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随口调\\戏下本将军的妹妹?”
此话一出,穆盺脚下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轻响传来,那块青石板就那么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来。
一直恭恭敬敬垂着头的灵宝,清晰的看着那条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莫名生出一种自己再胡乱逼逼,自个儿脑袋就要步青石板后尘的恐惧。
灵宝知趣的闭上了嘴。
穆盺见此,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先上班,上班回来再收拾这个胆敢对自家妹妹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狗东西!
只可惜,等穆盺从吏部风尘仆仆的回来后,灵宝已经先一步躲回了闲王府。
长孙墨瞅着一回来就四处看的人,唇角含笑,却又故意不戳破,只是继续看手里的书。
穆盺看了好几圈,又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确定灵宝不在将军府后,不禁有些失望,好在很快,她就动了动鼻子,奇怪起来。
“怎么这么浓的药味?嗯,闻着好像还挺苦。”
“……确实挺苦。”
穆盺没想到得了这么句回应,诧异的看向瑶光郡主,“又是……你喝的?”
这个“又”字用的十分有灵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