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直闭着眼睛的舒勉睁开眼睛，那眼神中有舒漾说不出的东西，似乎是歉意。

但舒漾很疑惑，这歉意又是从何而来。

她轻轻的坐在舒勉的身侧，语气带着安慰：“表哥，你怎么了？”

舒勉叹了一口气，“漾漾，我，我对不起你。”

“发生什么了？”舒漾有些不安。

她知道舒勉这几天一直呆在舒家，在调查董嘉云的事情，以及舒伯父的目的。

想了想看到的新闻，她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伯父伯母离婚的事情？我看到那个新闻。”

她在新闻爆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但是怕舒勉有心结，没有询问。

舒勉轻轻摇头，眼神却更加疲惫了。

“不是这个？难道是，董嘉云？”舒漾微微蹙眉。

舒勉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想杀了董嘉云的人其实是舒万钧。”

这个答案，舒漾没有多少意外。

那天在精神病院询问董嘉云的时候，她就不觉得是舒夫人，她怀疑过舒万钧，但没想到真的是他。

“看来你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舒勉苦笑道。

舒漾笑得勉强，“在第二次见到董嘉云的时候就有设想过，如果我是伯父，做出这样的事，也不会留下污点的，而杀了董嘉云是最好的方式。”

舒勉的眉头高高蹙起，声线都带着些许的颤抖：“漾漾，别叫他伯父，我觉得刺耳，”也觉得恶心。

舒漾看出了表哥的挣扎，更加疑惑他到底查出了什么，才对舒伯父这样的……厌恶。

“他想杀董嘉云，却还要嫁祸到我母亲身上，打的一手的好算盘。不过，最让我震惊的是……”舒勉说到这里，已然有些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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