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时推开了病房的门,站在秦意的身边,拦住了他想要下床活动的冲动。
秦意有些不乐意,他想要开口辩解。
顾梓时伸出白皙的手指比了一个嘘声,然后快速结束话题,“陆先生除了吵架,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陆庭轩忍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祝她生日快乐,没想到生日二字还没说完,对面的女人就暴脾气地挂了电话。
生气。
“你干嘛?嫌弃自己病得不够重么?”顾梓时绕开了秦意在他病床边上陪护椅上坐了下来。
“不是,我只是想去提醒顾小姐你今天该回顾家老宅了。”秦意的声音绵软,十分无辜。
“我知道。”顾梓时出声回应,“等助理来接我的班我就走。”
“嗯。”秦意又回去再床上乖乖躺好,声线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方才的示弱是一场梦。
——
“陈秘书,辛苦了。”程嘉禾扫了一眼陈秘书递上来的文件,潇洒地拿起了桌子上的钢笔,漂亮地签上了自己名字。
“这是我应该做的。”陈秘书站在程嘉禾的对面,伸出双手接程嘉禾递给她的文件,神色平静。
程嘉禾放下了钢笔,神色玩味地看着陈秘书,“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是。”陈秘书也不忸怩,放下了文件,拿出手机,把昨天拍的顾梓时和秦意的合照传到了程嘉禾的手机上。
秦意?
程嘉禾内心冷笑,面上装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指着照片,“顾小姐可是庭轩的妻子,她不是这种人吧?”
陈秘书平静的神色有了一丝不为人知的波痕,“程部长,知人知面不知心。”
“谢谢你。”程嘉禾收起手机正色道。
陈秘书低头转身,欲要走人。
“但是,陈秘书。”程嘉禾突然高声拦她。
“陈秘书,你为什么要帮我呢?”程嘉禾带着完美精致的笑容问她。
“因为......”
“别说你是好心,”程嘉禾打断了她的客套话,“你也喜欢陆庭轩不是么?”
陈秘书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头,忽略了程嘉禾最后一个问题,只是沉声道:“不过是因为,顾小姐不值得老板对她用心而已。”
——
“愣着做什么?快吃呀。”顾母是位面相和蔼的中年妇人,她此时情意绵绵地看着顾梓时,不断叮嘱她多吃点东西。
一家四口人围在饭桌上,桌上都是顾梓时爱吃的菜,简直无辣不欢。最中间放着一个黑森林生日蛋糕,方才顾梓时已经吹灭了蜡烛许了愿望。
顾父不言不语。顾念时面色苍白眼神游离,刚吃完药脑子还有些混沌。没有他和顾梓时两个冤家的菜鸡互啄,顾家的餐桌上一片安静。
顾梓时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这三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盯着她,她哪里还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