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迟疑点头。
李豪说:“你别不信,沈盛他很少交朋友,从小到大就我和他玩得来,是个铁哥们。”
方远一脸你确定?他忍着没问你翻了多少个跟头才和沈盛成了朋友。
李豪继续说:“这次我来S城,其实更多的是来看他,这家伙别扭得很,什么都不说。你看他虽然一个人没啥反应,但其实心里孤独得很,就希望在异地有个知心小棉袄给他套上。”
方远:“……你再不切入正题,人就要回来了。”
李豪最终说:“就下周二是沈盛生日,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但我就给你说一下,他到时肯定是不会主动提的,就希望我们自己发现。”
方远懂了:“我给他过生日。”
李豪:“对对对,就是这样。毕竟是异地第一个生日,怎么说还是很重要的,安慰安慰他那受创的心,你看他一个人每个孤单的夜晚咬被角,望天窗看星星,流下寂寞的眼泪,很惨不是?”
方远:“……”
方远没反应,不知是答应不答应,李豪为好哥们的未来幸福贡献自己的力量:“这样,我告诉你一个沈盛以死掩护的秘密做报酬。”
方远没说不答应,但还是说:“请讲。”
李豪一脸自信地告诉他,然后说:“沈盛他一直对这个外号深恶痛绝,他从小学起被叫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到了新的地方肯定不希望有人知道。”
方远知道了,表示很赞。
……
运动会结束之后天气就已经逐渐转凉,没几天班里所有人都穿上了外套。
李舟在班会上让他们大扫除,说是下节课会有校领导来听课。
他分配了班里几个女生擦走廊边上的窗户,教室里边的男生来擦。之后扫地拖地擦桌子搬桌子的都分配完,方远被剩了下来。
也有几个没有被分配到任务的四处装模作样检查,被集体讨伐。
沈盛在擦窗户,方远无聊,踱到他边上忍不住道:“婶婶,累吗?”
沈盛眉毛一跳,继续擦窗户。
他人高马大,别的同学站在凳子上拿着抹布擦窗外,沈盛直接站着就能够到。
方远之前也不是喜欢玩闹的人,他只是觉得沈盛的外号很有意思,很贴切,一直寻着各种理由称呼婶婶。
沈盛胳膊伸到窗外擦完最后一块玻璃,他把抹布放回讲台上的盆子里去洗手。
洗完后发现方远正靠在他自己座位上看前边的人擦黑板,他从后门溜进去。
方远感觉自己背后外套突然被掀开,腰腹顿时一凉,他继而扭腰:“别闹!”
沈盛洗完后的手有些凉,上面还有水渍,原本是想恶作剧一下,可触及到方远温热的肌肤之后又不想撒手了……很暖,就和方远这个人一样。
他掩饰般活动十指饶痒痒,方远怕痒,被抵在桌面上,双手推沈盛胳膊,忍不住哈哈哈苦笑了起来:“够了啊,痒……婶婶……”
他力气没沈盛大,推不动身上的庞然大物。
沈盛说:“还叫我婶婶?”
方远快哈不动了:“我错了。”
沈盛这才放过他,方远笑得要断气了。这时全班同学凑热闹:“哟,怎么停下了?继续啊?”
这动静太大,所有人都在围观。
方远脸红坐下,沈盛捂着脸躲回座位。
他妈的,脸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