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直到李唯倒地不起,谢婉玉才回神,跟着探身看向了里间,她亦是聪慧女子,看清里间的情况后就明白了情况,拿过顾软软的伞,用伞尖抵了抵李唯手里的帕子,拿回来闻了闻。
神情难看,“这是迷药。”谢婉玉并没有专门学过医理,但粗略懂一些。
顾软软还没说什么,谢婉玉就将伞立到一边,弯身捡起地上的青砖,然后毫不犹豫的砸向李唯腹部下三村的地方。
“啊啊———”
被砸晕的李唯直接痛醒,弯着身曲着腿蜷缩成一团,谢婉玉干脆利落的又给了他脑门一下,刚哀嚎了两声的李唯又被砸晕了过去。
顾软软:“……”
谢婉玉平静的丢开青砖,“他不是劫财就是劫色,鉴于他并没有成功,报给府衙也不现实。”
这人很有可能是劫色,虽然没有成功,但一旦报给府衙,自己和软软的声誉就会受到影响,可就是因为他没有成功,哪怕家里帮忙,他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严惩。
所以,不能报给衙门。
不能报给衙门就只能让家里来处理,但这事不能张扬,只能悄悄通知家里,这书坊的情况不明,就算把他绑住了关上了门,万一中途他有同伙回来救人了呢?
所以,还是先把教训给了再说。
谢婉玉很诚心的看向顾软软,“你要不要也来一下?”
说着又捡起了青砖,跃跃欲试的模样。
顾软软:“……”
摇头,不用了。
*
“夫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来的是俞周,顾软软生的美又口不能言,这样的姑娘在外面遇到危险的程度会比其他人大很多,所以每当她出行都有俞墨的人悄悄跟着。
先前俞周就听到了书坊里的动静。
但他一直在门前,见顾软软没有受伤也就没有行动,三爷说了,小问题不必上前,让夫人多动动手累积下经验也是好的,毕竟,就算有人看着也会出危险。
所以,俞周见事已落地才现了身。
顾软软拉着谢婉玉让到一边,示意他进去看看。
俞周跟在俞墨身边见惯了脏事,只扫一眼就明白了什么情况,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李唯,回身对着顾软软恭敬道:“夫人请稍等片刻,很快问出缘由。”
不管是惯犯还是临时起意,都要知道个结果。
顾软软点头,拉着谢婉玉在书坊的凳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