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澜神情一呆,“我还没说什么事呢?”
“你每次这副模样都是和软软有关。”顾怀陵拉开椅子入座,再次拒绝,“不行。”
不管他所求什么事,肯定是有些为难的,所以不行。
叶惊澜直接趴在桌子上,“都要定亲了,我给软软还准备了定亲礼物呢,那东西拿不走,我只能带她去看。”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叶惊澜也知道,他们兄妹肯定下午就回家了,毕竟两个月没回家,家里还有人且等着呢。
再见就是定亲的时候了,总不能定亲以后才带她去看定亲礼物呀。
“一个时辰。”叶惊澜继续央求,“给我一个时辰就好。”
“既然是定亲的礼物,自然是定亲时才给。”顾怀陵不为所动,“这县里有多少熟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非得在最后两天坏了软软的名声?”
“坐马车去,我不跟她一起,她先去我再去!”
叶惊澜提出解决办法。
顾怀陵不再应声,只定定的看着叶惊澜,对峙半响后,叶惊澜败退,怏怏的趴在了桌子上。
一旁围观的陆湛一双凤眸都瞪圆了。
跟叶惊澜相处了十多天,他一直都是日天日地的,和俞凛对骂,把回事的管事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连三爷都时不时的顶几句,何曾见过他这么狗腿的样子?
刚才见先生的时候,见他进退有余,行事说话很有分寸,还赞他沉稳了许多,怎么一碰到软软就一团糊涂?既然不能拿只能去看,那就是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地方,知他不会胡来,在外地就罢了,左右没有熟人。
在家乡怎能这样来呢?到处都是熟人,叫的出叫不上名头的说不定都认识软软,只要被人看到一点点,软软还做不做人了?
真是。
顾怀陵无语摇头,余光瞥见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侧头去看,是陆湛,他正定定的看着自己,一双眼睛亮亮的,不觉一笑,“怎么了吗?”
陆湛摇头,又见他温润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忽然有些腼腆,忙低头喝水。
顾家哥哥好厉害呀,明明这么温和的人,不急不缓几句话就让叶哥哥无言以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湛:伸出小jiojio在变心的边缘试探
叶惊澜:不是,为啥呀,他又没做什么,就一杯葡萄水!
陆湛:慕强是天性呀
叶惊澜眯眼:你是在说我弱咯?
不不不,陆小可爱摆手,伸出小拇指比了一丢丢:顾家哥哥比你厉害这么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