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受,烧应该退了。
宋元清掀开被子,披了件薄外套,拉开卧室门。
早饭的香气钻进鼻子,她吸了吸鼻子,是荷包蛋的焦香。
难不成是明唐?今天早上不是有录音?
宋元清一步一步挪到厨房门口,皮优听到声音,转头咧嘴一笑:“亲姐,起了?”
“这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不走?”宋元清抬眼瞅一眼表,喃喃道,“怎么才七点多啊……”
“你起来了,我就正好把你那份早饭做出来,”皮优把油洒进刚刷好的锅里,搅好的鸡蛋一把倒进去,他哼着歌,“劳动人民呀真呀真勤劳……”
宋元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咕嘟咕嘟喝完,刚把杯子放下脑门上就被横了只手,她一愣,木讷地转头。
“烧退了?”
“嗯。”
“等会吃点东西,再去睡个回笼觉,好好休息,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宋元清点了下头。
心里算着日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宋元清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我下午出去一趟,你们如果提前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小心翼翼个什么鬼,本来这就是她自己的私人时间,为什么要跟做贼一样……?
良久没等到身边那人的回答,她微微转头。
那人面色如常,嘴边的弧度都是松松地挂着,垂着头,靠在门边,看到宋元清转头,他抬了抬眼睛。
宋元清:“……”
你这可可爱爱委委屈屈的表情是想干嘛!!!
她默默地在心里叹口气,最后妥协,给明唐解释:“我去找一下余桓,有点事情需要交接。”
明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侧身从她后面进了厨房,把早饭一盘一盘端出来。
录音的事情已经全交给皮优,宋元清乐得清静,吃完药,中午睡了一觉,和余桓确定了地点这才赶过去,等她到的时候余桓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穿着深灰的大衣,黑色的毛衣领子直直地立着,发型也是刚做过的,染了点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看得出来的青色。
宋元清看着他,脑子里却想着这套衣服明唐穿应该会比他好看。
堂主比他瘦,比他高,比他更有禁欲气质……
余桓本来在刷手机,抬头看见宋元清进来,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