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天晃了晃录音法宝,将一个录音大海螺贴在耳边,里面传出屿墨刚才沉声。

“本座就是待的闷了。以后不会再凶你。”

“以后不会再凶你。”

“不会再凶你。”

唐念天哈哈大笑,一把将贴在肚脐的一张冰宝贴撕下,又将本就空空如也的绿豆坛子还给沈家庄的丫鬟,这才心满意足地朝外走。

狼崽子又上当了。

狼崽子真是好骗,还好哄!

唐念天正要和沈老板告别,准备离开沈家庄,被一群家丁恭敬挽留。

“老爷外出会客,还有半个时辰就回来。老爷离开前特地嘱咐有厚礼要亲自送给唐老板。还请唐老板稍等片刻。”

唐念天一想到豪爽阔气沈老板的厚礼,立马心中打鼓。

怕了。

自己的储物镯真的装不下了!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唐念天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沈老板回来。估计是路上有事耽搁,或者被朋友请去留宿。反正今晚自己是走不了了。

唐念天回到客房,左右无事,干脆研究起法印石来。

这不研究还好,一研究就出事。

三颗法印石刚拿出来,归在一处,刹那间瞬间合拢,三石归一。

唐念天死死咬住唇瓣,满脑都是频繁晃动的法印石。三枚法印石凝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大石,“轰”一下直击中自己的额角。

“唔。”唐念天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内府里,察觉到异样的屿墨倏地扯开屏障,发现唐念天已经盘坐在榻上,端正入定。

她额角泛起一股袅绕青烟,阵阵法印石的独有幽香缠绕盘旋,久久萦绕不去。

屿墨捂住腮帮子,酸了。

这女人,真是说入定就入定。一般人在找到法印石后,摸索,参悟,加步入境界,怎么着也得个把月的时间。但她居然一秒入真定,进入法印石玄之又玄的独有世界中。

屿墨从内府里探出,神识化形在唐念天面前。

他看着唐念天难得沉静的面容,邪肆地勾起唇角。

“你也有落在本座手里的一天。”屿墨嘿嘿冷笑,悠悠逼近,一把抓上唐念天的脸颊,扯了扯。

嗯,手感还不错,弹性很好。

平时就是这张小嘴天天怼他,怼天怼地怼到他肝胆痛。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入了真定,还能怎么动!

屿墨倏地凑近唐念天沉静的脸,仔细端详她的唇。

唇色柔嫩,不太红,但很有血色,看起来就很健康的样子。

屿墨兴起,兴奋地戳了戳面前的唇瓣。很软,很舒服,细腻柔滑,和他平时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屿墨玩心大起,好奇地刮了刮面前人长翘的睫毛。

这女人睫毛细密又柔软,手感很是舒服,手指尖有点麻痒。

就在屿墨准备更近一步,戳起唐念天的鼻头看时。

突然。

唐念天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