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府里,有人不爽了。

屿墨冷淡地哼一声,“这有多贵重?就把你激动成这样。本座要是送你东西,你不得哭上九九八十一年?”

唐念天瞬间眼泪断流,悲愤地探进内府中喷了句。

“你倒是送啊!都这么久了,你借住在我内府,我连一块灵石的房租都没看见。”

屿墨被怼了个哑口无言。

他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有给唐念天送过什么,也没付过一毛钱的灵石。

“行吧。”屿墨搜罗两下衣兜,果然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来,随意丢给唐念天,“别说本座没送过东西。”

唐念天一看大喜,内心窃笑不停。

狼崽子送的,一定是天上地下最名贵的好东西!

“大佬,是什么?”

屿墨眼皮都没掀,淡淡道,“打开看看。别太激动,本座不喜欢听女人哭。”

唐念天满怀欣喜,打开精致绝美的盒子,蓦地瞪圆了眼。

“这是啥?”

屿墨闲淡地晃了晃腿,慵懒躺在床榻上,阖眼道,“别不好意思。本座让你收下就收下!普天之下,还没人有机会……”

话音未落,唐念天一把将一条被长毛编织成狼尾巴模样的围巾丢过去,恶狠狠咬牙。

“恶心!”

这毛是之前屿墨啃了一嘴的掉毛,居然被他搓成一条,编织成围巾模样,来伪装成毛领皮草。

屿墨顿时被长尾巴围巾投了一脸。

他蓦地黑了脸。

“女人,别不识好歹!”屿墨眯眸语调冰冷,浑身陡然散发出滚滚威势。他犀利狭长的眸子,漆暗如幽谭,带着与生俱来的凉薄。

以他渡劫期大妖的元发编织出的成品,堪称顶尖法宝。单是一根毛尖就能引发修真界腥风血雨的哄抢,更不用说足足一箩筐。

他也是心疼被扯下的散毛,他如今困在唐念天内府出不去,时间一长,元毛渐渐残败,平白浪费这么多散毛他也很心疼。只能先制成法器。

但让他更愤怒的是,这么珍贵罕见,全世界只有一尾的法宝,唐念天居然弃若敝屣还说“恶心”?!

屿墨沉下眉眼,漆眸幽深寒冽,带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寒凉。他嘴角噙着三分讥笑,屈指叩击床沿。

唐念天被屿墨突如其来的变脸唬了一跳。

这家伙还会生气?

自己和他插科打诨惯了,居然慢慢忘记他也是渡劫期的大魔皇。

整个修真界魔皇只有五人。最为嚣张活跃的当属屿墨。自己神识飘零两千年,错过屿墨曾经睥睨天下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