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天内府一阵震撼,屿墨正窝在单人床里,上蹿下跳地作妖,将内府甩得“嘭嘭”响。

“要是这小秃驴是本座徒弟,直接剁碎了喂狗!”

屿墨气哼哼地瞥了眼严肃的唐念天,不爽地转了两圈躺下,冷哼,“徒弟,来唱个小曲儿解个闷。本座收的徒弟,就是比秃驴的徒弟强!”

唐念天没搭理他,屿墨顿时贴了个冷屁股,无聊至极到将内府抖的“哐哐”作响。

幻境一路加深,一股紫雾扑面而来。不等唐念天反应过来,已经被紫雾迷瘴笼罩。

内府里屿墨难得严肃起来,正经道,“不好,是情劫。徒弟,你和这幻境里的和尚庙,什么关系。”

唐念天没心思搭理他,随口敷衍了句,“大佬怎么突然喊我徒弟了。”

屿墨气到瞪圆了眼,这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他堂堂魔皇心情好,喊她一句徒弟,她没有感激涕零就罢了,居然还嫌弃他?

“女人!你出不去别喊本座救你!”屿墨气哼哼地甩下一句,“唰”一下将内府屏障拉上,以示警告。

唐念天觉得狼崽子最近越发傲娇起来,行为幼稚的很,他以为内府屏障真的能拉上?这可是自己的内府。

“哗——”

刹那间,内府像是窗帘被拉开一样,感知被掀开,屿墨再度暴露在外。

屿墨眯眸,寒冽危险的目光激射出,他死死盯住行为更幼稚的唐念天。

“掀人铺盖很有意思?”

“唰!”内府屏障再度闭合。

唐念天心念一动,内府打开。

“哗——”

内府里露出屿墨愤怒的眉眼,他屈膝躺在床上,恼火地扭头瞪视。

唐念天觉得很有意思,又来来回回把内府打开,合上了四五次。

终于,在第五次被戏耍时,屿墨忍无可忍地爆发。

“女人!你再敢掀本座被窝!本座立马把你绳之以法信不信!”他面目狰狞地贴在内府壁上,穷凶极恶地破口大骂。

唐念天这才再度“唰”地将内府合上,还附送了屿墨一条毯子。

“又没料,谁稀罕瞧你。”

被怼了个结实的屿墨当成气结,他愤恨地一把揉上胸膛,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料!

紫雾越来越浓郁,唐念天闻着铺天盖地的情障,内心更是惶恐不安。

禁忌之地出现的幻境,总是攻击人最薄弱的角落。而自己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已经快要忘记的回忆。

山巅旧庙里,长大了不少的小和尚,围着青年和尚团团转。

“师父!你日记里写的羁绊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修士要找羁绊?我能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