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们这店咋回事儿,怎么气闷的很,是不是空气不流通啊。”

“老板,你这院乌烟瘴气的,我进来就难受。”

“老板,你这开店的做事不地道啊,灵脉该换了都不知道?”

“就是!装修老旧不说,连灵气都不够。你查查是不是灵脉旧了,都没有灵气。”

老鸨奇怪地将二品灵脉挖出来,探查了一番。干瘪的灵脉灵气全无,一看就是山寨货。

“可恶!这是老娘新买的二品灵脉啊!肯定是黑市里的老头做生意不干净!居然敢给老娘用假货充数!”

怡红院一众人气哼哼地跟着老鸨去黑市找买房理论,提供售后服务,这时候唐念天已经睁开双眼,从真定中脱离。

“呼。”

干净清爽的一口呼气,唐念天感觉到整个人轻飘飘,神清气爽!

她晃了晃一年没有舒展的僵硬脖子,轻松地弹了弹布满灰尘的衣袍站起身来,五官感受比之前更明晰。

浑身上下充满灵动的灵气,精神从来没那么轻松愉悦过,连修为也从元婴中期步入元婴后期。二品灵脉不同凡响。

唐念天伸展了一下胳膊,没有听见内府里酸溜溜地哼声。

屿墨吃了柠檬一样,酸到肚子里,“这女人,居然能一秒入真定?这女人吃灵气的速度就和饕餮一样,一年就把新生的二品灵脉吃了个光?是人么?这女人是魔吧!天生魔道好材料!”

他郁闷地用当初元婴期的速度和唐念天比了比,发现完全比不上,这让他更气闷。

“哗!”

屿墨一把将内府感应切断,气哼哼地不和唐念天对话。他才不会承认眼红病犯了,他可是堂堂大佬,不和元婴期的废柴比。

唐念天压根没注意内府感应被切断,打开门就出去。

这时候,楼底下刚同黑市理论完的怡红院老鸨一脸愠怒地冲上楼。

“是那个秃驴!绝对是那只秃驴!”

老鸨愤怒地脸涨到通红,她绞尽脑汁搜罗一遍,只找到唐念天这处异样。哪里有人押上两年房租的?

她不知唐念天和灵脉耗尽到底有什么直接关系,常人入定需要好几年准备,更不用说吸收光灵脉有多天方夜谭。但她下意识觉得,整个怡红院除了唐念天这变故,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

“来人!撞开门!”老鸨板下脸,挥手指挥一众安保壮汉。

就在这时,唐念天披着长发,晶亮的眼眸望向老鸨,和她擦肩而过。

老鸨还特地看了唐念天一眼,翻了个白眼,“怡红院不接姑娘家!不给参观!快点走!”她最烦正经女修士动不动来看看怡红院的女郎,尤其是正经女修那种干净的高高在上模样。

“撞门啊!还愣着干什么!老娘没给你们吃饱?”

“嘭!”

众壮汉将门一撞,哪里还有唐念天的秃驴身影?

老鸨震惊地瞪圆了眼,她就想不明白她天天守在门口,什么时候见到那戒疤秃驴离开了?那秃驴佛修,到底怎么走的?

唐念天披着松垮的长发,闲庭信步般顺着大门离开,一点冲突都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