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宛如晴天霹雳,陈玥听后脑子里“嗡”的一声,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这些日子过得逍遥快活,陈玥都忘了她还有这样一位神秘的丈夫,更没想到这神秘的丈夫便是让她纠结不已的薛琢。
她心里的一口气出不来也咽不下,闭了闭眼,将翻江倒海的情绪平复下去,她垂下眼眸,循循善诱:“怎么这种事情,他也与你讲过?”
对面的人支吾起来,眼睛转向别处:“莫非薛兄上次走时没有与陈姑娘说清楚?”
陈玥不知所云:“陈公子指的是哪件事情?”
陈塘不敢再多说,生怕搞砸了薛琢的事情。
他原以为薛琢那样的人,既然想清楚了便一定会找陈玥说清楚,没想到陈玥仿佛还不知道似的。
想到这,陈塘心里油然生出一阵得意来,原来鼎鼎大名的魏王也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
见他紧紧闭了嘴,无论如何也不在说话,陈玥把威逼利诱的手段都使上一回,陈塘依旧不出声,紧紧闭着嘴,一问他,他便摇头,决计不再多说一句话。
陈玥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彻底压下去,她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食肆里呆了半晌的,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在了大街上。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街上的冷风一吹,便彻底清醒了。
怪不得原身这位“夫君”这么神神秘秘,都要过了一年还没有出现过,就他甚至忘记了还有这一回事,原来这个人一直在身边,只有她不知道罢了。
这下事情可算都联系了起来,书中那位被当做借口拒婚的“亡妻”原来就是她,如今事情全都脱了轨,也许是因为换了个人,她这位早该去世的“亡妻”不仅没有去世,反而将食肆开的红红火火,就连本应该和薛琢在一起的储清,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反而与陈塘纠缠不清。
不知道薛卓又是以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赐婚的呢?她忽然想到了这点。
陈玥一方面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被蒙在鼓里这么长时间,另一方面不知道为何又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想起薛琢的那封信,对即将来雾灵镇的薛琢又是期待又是恼怒。
那方白色的帕子又重新回到了陈玥的衣袖中,她的手紧紧捏住帕子,心脏在寒风中砰砰砰的快速跳起来,连她的脚步也欢快了几分。
过了腊八,旧的一年很快便要结束,新的一年要开启了。
临近过年,储清终于被陈塘说动,答应在过年时回去看看她的生身父母。
腊月二十那天,陈玥给食肆里的人放了假,李二开开心心地收拾好包袱回了家,顾清荷也回了家安心准备过年,食肆里只剩陈玥与大丫二丫三个人忙活。
所幸快过年了,来食肆的客人也少,倒也不至于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