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看上去这个令人食不下咽,她默默地想,但也不是很好吃,尝上去有一种黏黏糊糊的口感,大约是某些谷类和蔬菜之类的混合在了一起。
桌对面的大娘还在唠唠叨叨:“玥娘啊,阿琢这都走了半个月了吧,怎么还不回来?可给你传了信?”
陈玥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口中的阿琢是谁,当务之急是要怎么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她放下手中的汤匙,抬眼认认真真地看向对面自称婶子的人,试探地回到:“婶子,我前两天磕了头,有些事情不大记得了……”
“磕到了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上次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
她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我看看,好点了吗?”
陈玥哪里知道她有没有磕到过头,忙站起身来推拒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两天不太能记起事来。”
对面的婶子也知道她可能忘了事,又因为某些原因,也没有强制的要给她看头,只是自责道:“嗨,这说起来都怪我,我当初答应了阿琢照看你,结果让你把脑袋给嗑着了。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去。”
陈玥忙制止了她。
“婶子,我没什么问题,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之前的事情?”
“唉,你之前的事啊,我也不怎么清楚,”婶子跟随她走回桌前,低头说道:“你们小夫妻俩是从半年前才搬到我们张家庄的,这方圆几里也没个认识的人……婶子给你说说知道的吧。”
小夫妻?
莫非这具身体还结过婚了?
陈玥边坐下吃粥边竖起了耳朵。
“这说起来啊,还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你和你家那口子半年前才搬到这里,大家之前谁也不认识你们。你们两夫妻搬到这里来弄了两亩田,但这田里啥也没种,婶子也不知道你们是靠什么生活的。”
说着,婶子抬头埋怨似的看了她一眼。
“可惜了这两亩良田哦。”
陈玥尴尬的吃了口粥。
“这半个月前,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家那口子突然找上门来,说是要出去一段时间,给了我一笔钱,说是要我照顾着点你。这谁知道都半个月了,你家的还是没个音信。”
婶子叹了口气,到底没说这几天村里人议论纷纷的流言蜚语。
说是她家的在外发了笔横财,要抛弃她呢。
陈玥放下手中的汤匙,问道:“婶子,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看我这脑子!忘了给你说了,我家那口子姓张,你就叫我张婶子就行。”
“张婶子,我家没什么吃的了,我想出去买点儿吃的……”
张婶子愣住了,“这东西都是咱们自家产的,哪有人出去买?再说现在这个时节,粮食都贵得很呢!”
陈玥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看着对面因为生病而虚弱不已的陈玥,张婶子心下不忍:“你要是没吃的了啊,我每过几天就给你送一点来,你家的走之前给了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