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就光想着庞玉虎回收那件坏衣服能赚钱了,结果没有想到这一层……
有人还是嘴硬的说,“谁能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金子厚又是一声冷笑。
接着,旁边就有商贩打圆场道,“金副厂长,您也别太担心了,消消气,消消气,我觉得庞玉虎不像是个太有城府的人,他说那番话,没准就是随便说说的呢?”
“我也觉得,不是在虚张声势,就是在强行挽尊,毕竟这事儿闹得这么大,现在矛头都在他身上,上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他要是没个说法,迟早要完,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拖延时间的。”
又有人应和道,“确实,还有个,就是咱们那个衣服,可是找人专门弄的,用的东西不少都是从国外淘来的国外货,我猜啊,他们也查不出来什么。”
“就是就是,金副厂长,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众人一顿劝说,金子厚心里面的慌乱跟怒火终于消散了几分。
他有些纳闷,刚刚庞玉虎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向他的那个眼神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难道说,真的猜到了他的身上?说起来,金子厚就是因为庞玉虎那个眼神,所以才十分不安的。
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纯粹是杞人忧天了。
对,庞玉虎那个蠢货,就算是真的怀疑了又怎么样,还真的能查到他的身上,查出这批料子到底怎么了不成?
那可是外国来的东西,庞玉虎就连见都没有见过,国内更是没有,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这么一想,金子厚的心终于重新放回了肚子里面,脸上也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如果查不出来,庞玉虎那番话,就只能是场面话,上面的处罚,还是会下来。
他就瞧着,庞玉虎被革职处分。
金子厚那边暂且不提。
说回庞玉虎。
商贩们渐渐散去以后,路人们也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倒是帝都服装厂的工人跟管理层们,一个个的脸色难看的很,颇有一种要来找庞玉虎谈一谈的架势。
这会儿庞玉虎哪里有时间跟他们谈,干脆让秘书张立群拦住了这群人,带着简朵儿肖正阳,拿上那几件坏了的衣服,进了办公室。
庞玉虎看了一眼外面,说,“我好像没看到金子厚。”
“跟着那群商贩们一起离开了。”肖正阳淡淡的开口。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庞玉虎就给简朵儿和肖正阳说了金子厚这个人。
肖正阳一眼就察觉出来金子厚有些不对劲,所以一直有留意他。
庞玉虎闻言,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