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紫鸢心虚的想着,看了眼四周,恰巧文景帝和李福全去了御书房还没回来,趁机会多说几句,应该没问题吧?
贼头贼眼的缩着脖子,走到苏沁婉身侧,低声道: “奴婢这就说,但您可千万要当作不知情,不然皇上肯定找奴婢算账的。”
“自然。”苏沁婉点头答应,唇瓣不着痕迹勾起,果然这傻姑娘就是好呼咙。
“我跟您说阿,今日早朝——”
勤政殿。
下方站满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说实话,除了那几个爱找毛病的老古董,站在最后方的那些陌生面孔,文景帝一个也不认识。
说不准李福全都还比他这个做皇帝的熟捻。
这些天的上书奏折,无非就是围绕在宁王身上,文景帝都能将内容倒背如流。
烦闷着这早朝何时能结束,好早点回去长春宫,想到苏沁婉腹中正孕育一个新生命,文景帝阴郁的脸色不自觉放柔。
一位保守派的官员走向前,拱手道: “皇上,老臣有要事请奏。”
“准奏。”
“皇上,您已一月有余未至长春宫以外的宫殿,如今心贵妃已怀有身孕,是天大的喜事,但还望皇上雨露均沾,保持后宫和谐。”
姓古的官员,为编列史书人员,最讲求的便是伦理制度,常常为了点小事与人起争执,这次也不例外,直接杠上帝王。
文景帝睨着李福全递上来的奏折,上头无一不说着苏沁婉的圣宠的行径,还有隐晦点出身为皇帝不该独宠一人等等。
上首帝王迟迟未发话,这名老臣以为接受谏言,继续说道: “宫外纷纷传着,心贵妃娘娘实行闺中秘术蛊惑陛下天天前往长春宫,老臣以为此话不假,这祸国妖妃之举只会祸害宫中,祸害皇上,还请皇上尽早处决才是上上之策。”
此话一出,下方的窃窃私语,顿时鸦雀无声,目光纷纷转向这位年事已高的官员身上。
暗自赞叹这位官员的好勇气,这得有几条命才敢说这种话。
现场哪位不知道长春宫那位可是最有可能角逐后位的人选,如今又怀有身孕,甘露宫再怎么不喜欢也阻挡不了。
沙沙的翻阅声,上头文字,文景帝一字不漏看完,嘴上的笑意更是一刻也没敛下。
李福全悄然退后几步,望向古姓官员的眼神充盈着同情。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便见文景帝扔出奏折,轻笑:“爱卿这提议甚好,朕恰巧想与爱卿商议废除后宫之事,不如今日一块办了?”
苏沁婉: “……”
“此,此话当真,皇上真这么在早朝上说了?”
紫鸢点头如捣蒜。
苏沁婉后脑勺狂抽,觉得眼前一片黑,这狗皇帝是想现她于不义阿。
怪不得,怪不得,这几日那些奴才看自己的眼神都相当诡异,原来问题是出在这。
“娘娘,您赶紧将这安胎药给喝了,午睡的时辰到了,在不赶紧歇息,您待会又要犯困了。”
苏沁婉的怀孕作息,紫鸢了如指掌,苏沁婉哭笑不得,本还想再跟她打听消息,看来今日是没机会了,不过没关系,明日回府后,没闲杂人等,她就不信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