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极力挣脱,无奈李福全束缚的紧,无论她如何动作,这束缚仍然没有松脱的迹象。
“嘘,小声点,别打扰到皇上和娘娘。”
李福全总算从这丢人的状况中回神,捂住紫鸢的小嘴,远离寝殿,确定到达安全距离后才松手。
“公公,您今日要是不跟奴婢说明白,奴婢从今往日就不再搭理您了!”
李福全:“……”
得,现在还会跟自己闹别扭了,不过这都是自个儿惯的,也怨不得谁。
李福全认命解释:“紫鸢,你家主子可是最有望成为后位之人,你的性子是该改改了。”
“公公您胡说什么呢,我家娘娘是后……您是说……”
紫鸢一噎,难以置信抬起指尖,指着寝殿又指着李福全,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只见李福全万分肯定点头:“千真万确,咱家何时骗过你了,既然会这么说,肯定是有依据的,你就放心吧。”
他承认,从前是看走了眼,他没想过文景帝会喜欢丞相府的娇蛮千金,但经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这丞相千金是娇蛮了些,但也比其他女子更加聪颖体贴,怪不得深得皇上宠爱。
李福全看着一脸愕然的紫鸢,笑了笑,再看向寝殿的方向。
这下好了,眼看早朝的时间快到了,他是要该去喊,还是继续装作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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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上,暗二送来了宁王藏有军粮和兵库的位置,请您查阅。”
批改奏折的动作一顿,于光瞄向昨日被他抱来御书房作伴的毛绒绒身影,凤目一闪。
“另外,暗二还查到,宁王府中的门客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先前边境一事大胜便是那名门客的所想的谋略,若日后……”
李福全未将底下的话说全,但文景帝却听明白,宁王这是得了一位得力助手,在日后造反上有所帮助。
“朕知道了,待会要前来议事的兵部侍郎让他改日再来,就说朕乏了。”
“是。”
待李福全退下,文景帝拿着画有据点的地图,走向一旁的桌子,摊开来,仔细看着。
苏沁婉正处在这桌上的边边角角看着话本子,动作一如往常,丝毫未有变化。
“这事,你怎么看。”
猝不及防脱口而出,文景帝心下一怔,但他确实想听听苏沁婉的看法,也没打算瞒她。
若真要瞒,方才李福全进来,就该让她回避。
猫爪放在话本子上正欲翻阅下一页,一顿,看了眼空旷无人的四周,抬起猫眼:“陛下问臣妾?”
“这,除了朕和你,还有谁。”
文景帝轻笑,将苏沁婉抱离话本子,让她正视这张防布图,苏沁婉虽不甘,但也只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