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苏沁婉心中最后摇摆的稻草,一不作二不休,小手捧着文景帝的脸蛋,小脸一扬,就吻上去。
[这女人的脑袋果真不太灵光。]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苏沁婉听见文景帝内心话,顿时五味杂陈,这男人竟然是这么想她的
她堂堂一位一线大学毕业高材生,进入百大企业上班,甚至当上特助,就算穿书,也是京城第一才女,精通琴棋书画,这文景帝竟然在嫌弃她的智商?
苏沁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带方才的强吻害羞都被恼怒所取代,脸上的情绪千变万化,文景帝看的发笑,正欲开口,一旁不合时宜的嗓音传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奴才绝对什么也没看到,娘娘不必借怀,继续继续。”
躲在一侧,降低存在感的李福全,本是想提醒文景帝早朝时间,不料一扭头便看见“帝妃情深”的画面,果然何答应那些送寝衣已经过时了,就该学学苏德妃献吻。
如今帝王的眉目微挑,满脸好心情的模样,与在朝堂上和文武百官争论大相径庭。
李福全那番话,让苏沁婉的脸蛋温度直线升温,她都忘了,这里不是寝宫,而是在外头,她方才竟然还,还,吻了上去。
说难听点就是霸王硬上弓,这若是传出去,让她怎么活阿,苏沁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红着小脸,整个埋在手中,一语不发,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文景帝一边笑着一边将人抱回寝宫。
“爱妃方才可是在轻薄朕?”
“没有,臣妾没有,臣妾那是仰慕!”
【虚情假意。】
苏沁婉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加上口是心非的模样,文景帝看得好笑,却没打算拆穿她,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是君王,又是男子,理当包容。
一刻钟后,李福全来秉告,找遍朝阳殿上下,没看见猫的踪影,文景帝点头,让李福全去长春宫派几位宫女过来照顾苏沁婉。
“何必这么麻烦,臣妾自个回去就是了,早朝时间也快到了,陛下该赶紧更衣。”
苏沁婉拧着秀眉,看着方才帝王替她敷上的膏药,神色有些复杂,按剧情,理当开始进行捧杀。
这文景帝待自己确实好,但总觉得跟捧杀有些不同,反倒有股宠溺的意味。
“无事,朕是君王,早朝还不能晚到了,朕是君,他们为臣,臣等君天经地义,若连这都等不起,乌纱帽脱下返乡算了。”
这句话明显是带了情绪,苏沁婉想到先前的饥荒,至今尚未解决,又看见文景帝眼底下的乌青,她抿了抿的唇,小心翼翼开口。
“臣妾听闻北方饥荒不断,朝堂意见纷纷迟迟没立下结果,陛下也因此而睡不好吃不下,若陛下不嫌弃臣妾,不妨听听臣妾站在第三人的看法,当然说之前,还请陛下宽恕臣妾后宫干政之罪。”
【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