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受到晚歌被动的不适,但晚歌仍没有拒绝。

此刻,他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侵占的欲望挤满整个混沌的大脑,心中早已饥渴难耐。

他贪婪的吻上她的脖颈,下意识的伸手去解晚歌的衣带,却被她的手制止住。

晚歌绯红的脸让人怜惜,荡漾着涟漪的眸子更是楚楚动人。她轻喘着粗气,脸颊两侧是未干的泪痕,多了几分畏惧的神情。

“师尊,”白笙温柔而干涩的嗓音好似带着祈求,“我,好难受……”那里也如胸腔内一般炙热滚烫。

晚歌蹙眉。她羞涩的低下头,百般纠结之后靠在白笙的肩上,轻声应了声“嗯”。

这是答应了?

得到肯定的回复,白笙迫不及待的将她抱起,起身就往床边走。

奈何起得急了些,白笙刚站起来就觉一阵眩晕。他顿了一下后继续往回走,他蓦地趔趄了几步,只觉胸闷无力。

随后,他扭曲着面部气喘如牛,胸腔内是如针锥的痛,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怀中还抱着晚歌,白笙强忍着剧痛,把她安全的放到床上。紧接着,他再也撑不住了,看不见也听不清,痛到窒息,倒地昏厥不起。

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白笙睁开眼就看到了昏黄烛火映照下的晚歌,她坐在床侧。

“我还以为你不会醒来了。”晚歌说的随意,又像是在赌气。

“怎么会?你还在这里呢。”白笙唇干舌燥,又道,“想喝水。”

晚歌将他扶起,背后垫上东西,靠着舒服。她倒来一杯水,念念叨叨的递给他:“就你这样,还能撑多久?”

白笙接过水,沉思片刻后一饮而尽。

是啊,他还能撑多久?这样无端的晕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倘若哪日真的倒下去就再也醒不来了,留晚歌一人,他怎能安心?

晚歌忍住即将决堤的泪,说:“饿了吧,我去看看粥好了没。”说完就走,可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再次侧首叮嘱道:“刚刚醒,别下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白笙应下,静等她回来。

她出去了,脑中思绪纷飞,慢慢的走到厨房。现在这个时候,大伯早已睡下。

夜很静,脚腕上的银铃声清脆,灶里还有未燃尽的碳火,锅里温热的粥还在“咕噜咕噜”冒泡。

她盛了一碗,有点烫,就先放在灶台边上凉一会儿。她木讷的盯着那碗粥看了很久,情绪突然爆发。

忽然间,她泪如雨下,很无助,也很害怕。

也许是那闭关的两年,晚歌真正的认识了白笙;也或许是她第一眼见到他,就如见故人般亲切;或者说,她可怜他的过去。可再仔细想想,自己的过去又能好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