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庆明严肃道,“萧掌门, 这是贵派的弟子,就交由你审问。”
查什么?审问?
白笙满脑子的为什么。只见容阁主目光灼灼,暗含杀气,还把愤恨都写在脸上。
他又瞥了眼南浔, 南浔满目愁容。他沿着人群, 朝容阁主的身后望去,发现了血迹斑斑的床榻, 床上似乎有人。
清早起来就遇到这么大的惊喜,白笙可真是“幸运”。
“白笙, 我问你,你老实回答。”萧掌门说,“在站的各位都是仙门之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且不得撒谎。”
“好。”白笙应。他估摸着出什么事,然后恶人把屎盆子扣他头上了。他倒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昨夜你都做了什么,人又在何处?”萧掌门问。
“昨夜我睡醒后去长亭坐了会儿,然后又回到房里睡觉。”白笙如实回答,“说来也奇怪,我醒来时就在柴房了,刚出门就被他们抓过来。”
“还有吗?”萧掌门说。
“回掌门,没了。”白笙问,“只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你不清楚?”容阁主终于忍不住了,怒火中烧道,“你把我女儿害死了,你还假装没事儿人一样。”
说着,容阁主拔来佩剑,就气势汹汹地往白笙身上刺。南浔顺势挡开剑,容成拉住情绪激动的容阁主,这才稳定下局面。
“你说容姐姐她……”白笙一脸震惊,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不知所措。明明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
“她被你害死了!”容阁主面目狰狞,恨不得把白笙给扒了皮,“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怎么能对她下此毒手?”
白笙愣了一下,又惊疑地望向容成,问:“怎么回事?容姐姐怎么会……”
“阿姐死了。”容成面如死灰,把愤慨都积压在心底,像是一座看似平静的活火山,随时都可能喷发。
官庆明安抚容阁主,劝道:“容阁主,您先消消气,青儿这事我也很难过。既然发生在江十里,那我一定会查清楚,找到罪魁祸首,替她报仇。”
白笙一头雾水:“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装,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辱我女儿清白,还害她性命,你……我要让你偿命!”容阁主气得咬牙切齿,好在容成拦着,不然白笙肯定被他撕咬的连骨头都不剩。
“别拦我!”容阁主推搡着容成,骂道,“你个臭小子,在人家屋檐下呆了几年,胳膊肘就往外拐,那可是你姐!”
容成没说话,虽然他强制冷静下来,却在不经意间扭曲了面容,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一觉醒来就被拉到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认定是我做的?”白笙气不打一处来,怒,“我也才听说此事,你别太过分了。”
白笙的话刚说完,萧掌门一声呵责:“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