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近了些,晚歌隐约感觉到容青的白玉镯似乎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法术咒印,其咒印可轻易隐去。她问:“容姑娘,你这手镯……”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让我须日日佩戴。”容青擦干手,小心翼翼地把手镯藏进衣袖里,生怕把它弄脏。

白笙留意到晚歌的神色,以为是她也想要,便记下来了。何况那日的河灯表演只是注重形式主义,自己竟没有准备定情信物,着实考虑不周全。

晚歌低头思虑片刻,暗自探知容青的身体状况,又问:“容姑娘的身体可有异常?”

“没有。”容青应道。

没有下文了。对话简短,白笙听得一头雾水。

在临行前,晚歌曾单独去找过容阁主。既然她没有向白笙提起此事,白笙也很自觉,没有询问。

容阁主满面春风地送两人到铭水阁门前。白笙委婉的替晚歌道出茶叶和近日衣食住行的酬劳一事,日后会倍数奉上。

正常情况下,容阁主定会谦虚的拒绝。可谁知,他竟再次让人送来银两和礼物,嘴上全是诚心的谢意。

白笙很是捉摸不透,不知晚歌和他到底谈了什么,还是帮了他什么,换得容阁主如此表现。

御剑而行,脚下山水一闪而过。白笙悄然靠近晚歌,趁其不备将她拉到自己的剑上。

“放肆。”晚歌陡然一惊,险些没站稳,好在白笙将她扶住。霜天自是懂事地化为纹线附着在她手上。

“师尊误会我了,我怎敢放肆。”白笙的胆子也比之前大了些。他站在她身后,很快拉起斗篷把晚歌揽进怀中,遮住身躯:“风太大,这不是害怕师尊受凉嘛。”

晚歌贴近白笙温暖的身体,总觉身后有硬物硌着有些不适。她向前挪了半步:“你这斗篷那儿来的?”

白笙也察觉到自身炙热的异样,还触碰到了怀中人,紧张到心脏怦怦直跳。但晚歌似乎不知情,他也松了口气。

“容姐姐说天凉,赠与御寒。”实际上,容青赠了两件,但白笙暗地里将其一藏了起来。

晚歌侧首,问:“仅一件?”

气氛开始尴尬,白笙忽然意识到方才言语欠考虑,让晚歌发现漏洞。

白笙答不上来,晚歌也猜到其意没有再问。

“先换方向,去那里。”晚歌把手伸出斗篷,指向不远处的山。

晚歌话锋一转,白笙才找到了台阶下,也不问为什么就直接回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