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桦满脸诧异的盯着他们紧握的手,醋意大发,说话都不利索:“你你你……们!”
白笙还未意识到,笑道:“这种小场面,你就被吓住了?”
“小场面?这是小场面?”池桦目瞪口呆,“小丫头,你们……”
“放手。”晚歌沉声道。
晚歌这一提醒,白笙才看见紧握晚歌的手,身体不由得一抖把手松开。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白笙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嬉笑道。
晚歌红了耳根,不作理会径直往前走。
良久,远远传来几声轰鸣。随后,有人似乎发现了晚歌等人的位置御剑而来。
“晚晚!”
是叶弦思他们四人。
叶弦思扶着昏迷不醒的南浔,容成载着兰皋。
几人还未下地,叶弦思焦急道:“走!待会儿告诉你。”
他们焦急的神情告诉晚歌,情况紧急,尽快离开。
很远了,轰鸣声几乎消失不见了。
他们停在一座山后,暂得喘息。
叶弦思放下南浔,看了一下大家:“大家都没事吧?”
“南浔怎么了?”白笙担忧的走到南浔旁边问道。
叶弦思饱含怜惜的应道:“没大碍,透支灵力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白笙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打量了一下兰皋的情况,没有说话。
除了南浔外,其余的人都没什么异样,叶弦思正要放下忐忑的心,又被池桦勾起愤怒。
再次确认一遍后,叶弦思举起折扇化剑,怒气冲冲地指着池桦,道:“你怎么在这里!”
晚歌不为所动,其余人都很意外为何叶弦思见到这个男人会如此愤怒,也不敢掺和。
“我……”池桦不该如何解释,顿时语塞。
白笙有些无语,扶额小声道:“池大哥,你怎么就那么惨,惹了这两位大神……真替你感到悲哀。”
剑刃快要割破池桦的颈部,叶弦思气的咬牙切齿,怒喝道:“我要杀了你!”
眼看风渊就要落下,白笙屏住呼吸,转身闭眼不敢看。
“哐当”一声,白笙扭过头。池桦完好无损,风渊落地,叶弦思一脸茫然。
“晚晚!”叶弦思的眼里满是不解和怜惜,“为什么不杀了他!”
晚歌沉默很久,才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个事的时候。”
“好。”叶弦思笑得很勉强,“暂且放过你。”
池桦内心五味杂陈,几乎是无地自容的愧疚。
晚歌的胸口再次绞痛,她强忍着疼痛,不想让叶弦思发现,转移话题道:“你们那边的幻境怎么了?”
白笙发现了一个规律,晚歌的胸口疼痛会被池桦的情绪所牵制。虽然晚歌不说,白笙也看了一些问题。他再次拉开池桦,给他做思想工作,减轻晚歌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