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柯湿漉漉的眼睛转了转,磨磨蹭蹭的起身坐到旁边“做什么。”
苏沉沦嘴角一牵,将手里的烟放置在烟灰缸,转身定定的看着张柯,“我其实好奇,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哭的那么绝望。”
说到此处,苏沉沦又想起第一次在书店外面偶然碰到张柯的情景,昏黄的夕阳不留余地的撒在她脸上,不自禁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无声,苏沉沦当时看完,作为一个陌生人看着都心疼。以至于以后的一个礼拜,他还常常想起那一幕。
张柯并不知道,只当是她说的酒吧,在她的印象中第一次见面就是那里,“第一次见面哭?我没哭啊,我只是拿错酒而已。”
苏沉沦摇摇头,“看来你第一次完全没记住我。”
苏沉沦站起身俯身托起张柯因紧张而僵硬的下巴,“这样想起来了没?”
二人距离近到苏沉沦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第4章
临了张柯也没想起来他说的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在哪里,苏沉沦气泱泱的作罢,和一个智商为负的人聊回忆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当然这个被他认为智商为负的人在日后的很长时间里不止一次的保住了他的性命,这是后话。
张柯终究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老本行护士这个行业,虽然曾伤过,但却是最让她感觉有价值的一个行业,她曾在国旗下许过心愿,所以终究还是绕不开。
东南亚的医疗技术并不发达,当年她作为支援的一分子,被派遣过来,事实上是带着国家的使命在工作,却因为儿女情长险先耽误正事。任性了几个月,她又回到原来的医院,去了和她前男友不同的科室,减少了见面的尴尬机会,这么几个月她也释然了,感情这东西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金三角的毒品生意称霸亚洲乃至全世界都数一数二,常年各帮派纷争,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掠夺资源,吸引着各国的野心家们。
苏沉沦要从这些狼虎嘴里叼的一块肉,必然是要被卸掉几层皮。尤其是苏沉沦的爸爸去世这几年,简直愈演愈烈。警方和几方势力的挤压下,让苏氏陪了不少钱进去。
这次要和英方交易,监视半个月似乎也没发现什么,却在交易这一天出了状况,差点没让苏沉沦去见阎王爷。
距离交易场所几公里以外的苏沉沦带着一帮人勘探了下地形,“沦哥,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查过几次,不是一个好藏身之处,要不要叫大胖他们也候着。”
苏沉沦用望远镜看看四周,“不用了,来多了也没用,对我们不利。走吧,都检查下自己的装备。”
“沦哥,没问题”
“沦哥,没问题”
“沦哥,没问题”
“沦哥,没问题”
确认后,几个人钻到车里向着前方的目的地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