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捻住一片花瓣,花瓣很红,衬得他的手白的近似透明,红唇轻启:“要出山了。”
那道士不一会儿来到村长家,村长家这时围着不少村民,动物们献完花已经离开了,不过那只雪狐留了下来,一直和魏知愿待在一起。
村里人都讨论当初建立桃隐乡村前道士说的话,只见村里最爱热闹的王大娘笑得像朵花说:“这肯定是福星转世,我看福星就是托在善人家,村长就不必说了,你看看就书礼侄子回家后,和李兰为村里做了多少事,就谈出山的路都倒了水泥,都比平常节省了多少时间,娃娃也可以去镇上上学了,这活该福星就生在他家。”
“谁说不是呢,当年族长带着我们躲避战乱,让我们好好生活结果自己却劳累没有活到六十岁,族长夫人也在族长走后没一年也去了。族长儿子和儿媳也是为了全村的发展,去了解外界的信息,去带生活物资,受了不少伤,以至旧伤复四十多岁就去了,如今族长的孙子做了村长,为村里人教育,每天往镇里去淘书,了解国家时事,村长说如今国家真是磅礴向上,村里娃娃需要学习新的知识,不能一辈子呆在大山,他们要有更好的未来,于是村长儿子出去了又带来见所未见的物品,真是就该福星降临他家。”这是一位老人如今七十五岁是和族长一起走过建乡之路的人说着这些都湿润了眼眶。
“啊!道长,道长你真的是神仙啊。”老人正准备望向门外平复下心情,转身便看到站在门外穿着雪白道袍的人,语无伦次的讲道,没办法,这张脸明明就是六十年前见过的道长,还是一样的年轻,一样的雪白道袍不染尘埃,那张神仙似的脸恐怕见过就再难相忘。
那一瞬间老人想跪倒在地,但又想到村长说的,如今人民当家做主,大家都是平等人,不搞旧社会主义这套,对着坚信村长,以及见到道长不自知的高兴,老人给自己心里打气默念书礼媳妇李兰说的有了这二十四个字什么也不怕【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
那白衣道士笑了笑道:“是石头啊,没想到过去这久了,别紧张呀,我来是看看福星的,福星降世,未来可期。”说完看似悠悠实则快速移动到西厢房里。
老人看着道士的背影,一瞬间无法言说只记得那久远的记忆,一个青春年少的十五岁少年郎追赶着前方慢悠悠走着的道士,只是无论怎么追赶一直都保持着五米左右的距离。
最后少年大喊道:“道士哥哥,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学习术法,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人,为什么我做什么都学不好,难道我真的天生愚钝?”
道士突然停了下来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脸有些微微泛红捏紧衣角低头小声道:“我、我没有名字。”道士好似不在意少年的尴尬漫不经心道:“那我叫你石头怎么样?”
少年顿时气鼓鼓说道:“我看你就是认为我愚笨得像一块石头才叫我石头的。”“噗”道士听完这话笑出声来,然后边伸懒腰边道:“我是看你与石头有缘才叫你石头,魏石,这个名字用不用在你。”说完这句话道士便消失了。
老人从回忆中走出来,如今的老人一手雕刻术出神入化,突然感觉刚遇见道士时的害怕有些可笑,不过还是很开心能在见你一面,只想说谢谢你,我叫魏石。
老人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终究没上前和道士说出心里话,想刚刚见面时那一声石头恐怕他已知晓答案了,于是老人望着厢房笑了起来,阳光洒在脸上带着一层光晕模糊了皱纹好似又看到了那个十五岁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