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陈氏开口前,就拖着他回了另一个房间。
萧婧看着他眼底的心疼,笑了笑,觉得自个儿这大半夜的操劳还是值得的。
想着,她牵起刘子安的手,感觉到他手上传来的冰凉,皱了皱眉心,“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
他们男儿的身子本就不如女子的强悍,这会儿又夜深露重的,她可不想刘子安病倒了。
想着,抬手把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他身上,“安郎,暖和些了没?”
顿时,刘子安只觉得浑身都冲刺着萧婧身上的味道,让他脑子有些发晕。
好在,他惦记着她的身体,可是心里也贪恋着这个让人心安的味道,他红着脸,声细如蚊,“妻主,要不你穿着披风,搂着我吧?”
萧婧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正经道,“安郎果然有见地,不过这披风有些小,要不,还是我抱着你吧!”
说着,在刘子安的一声惊呼中,把他抱起。
刘子安突然离地,本能的用力搂着萧婧的脖子,见她面色有些涨红,他又准备换个姿势,就听见萧婧说。
“安郎,别动!”
萧婧觉得她此时可以吞下一头牛,无关她身体是否健康,整个儿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啊,毕竟,心里的人儿可是温软在怀啊。
刘子安听了话一僵,果然不敢再动,直到萧婧把他放在床边,捂了一下胸口,他才猛地跳了起来。
“妻主,妻主,你怎么样了?”
他怎么这么大意,居然忘了妻主身体不适,真是该死。
萧婧摆摆手,自己的身体如何其实自己最清楚了,压根没有耗来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她看刘子安这么紧张的模样,倒是瘫坐在床上,艰难的吐着粗气儿。
“安郎,妻主真是没用,连这么轻的你,抱着都吃劲儿,唉!”
刘子安看着她脸上的难过,连眼神也变得暗淡,他心里一慌,口不择言,“我,我不嫌弃,大不了以后我,我抱妻主!”
萧婧一听,心里乐了,面上却又暗淡了几分,“还是不要了,安郎的身子本就弱,上次让郝大夫给你开的药,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乖乖听话的吃!”
“我吃了的。”刘子安说着,见萧婧递来怀疑的目光,又肯定到,“这次回来,小竹还又替我抓了几幅。”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红,他之前不知道这个药的药效,还是小竹说他有事,让他自个儿去抓,他才听抓药的大夫说,这个是调理身体的不错,但是,却是为了……
这是不是说明,妻主其实对他……
想到这里,刘子安的脸更红了,都不敢拿正眼去瞧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