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这才傍晚,不吃点东西吗?会饿的!”陈憨实扯了扯她裹着得被子,见她无动于衷,手下放松了力道。
又说,“萍儿又出去了,不知道今天晚上又要鬼混多久了,你刚刚拿了私房钱给她?”
话音刚落,就看见李可乐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恨恨的拍了几下床板骂到,“拿个屁,你没看见刚才她那副脸色吗,我还拿钱!我说就是你整天给惯的,稍稍,现在长得比那铁丝还弯了,咋都不改,真是气死我了!”
陈憨实听见那噶几噶几的床架响声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见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倒是放心了不少,这下子好了,只要她的气儿出来了就行,就怕闷在心里憋坏了,到时候多的事儿就出来了。
“妻主,原先咱们不是都说只要她健健康康的,没啥毛病,好好长大不就好了,我倒是高兴,她能有许多朋友,说明她人挺好啊!”
“得了,别跟我说她了,提着就来气儿!”李可乐掀开被子,随意的穿上鞋子,“饿了,去把饭菜给热热!”
“好,那妻主先吃点其他的菜,有两个温在炉子上的,我去给你拿!”陈憨实见她不想提这茬,他就顺从她的意思。
这会儿又见她要吃,又连忙把之前温好的菜给端了上来,好在他都习惯了,只要妻主有点进账,她们娘俩就得闹腾段时间,这回隔壁院租出去了,指不定得闹多久呢!
夜,变得越来越黑,白天热闹的街道,此时变得有些冷清了,除了少许的几家酒店开着门,多数已经关门打烊了。
刘子安有些困倦的掩了掩嘴,他都不记得这是他今晚打的第几个哈欠了,从萧家出来的这段时间,萧婧夜里总是睡不好,一点点动静,她就会醒,每到第二天看到她黑着个眼圈,他就觉得心疼不已,好好的富家小姐,干嘛非得受这份罪。
今天晚上,像前几日一样,刘子安伺候完萧婧后,顿时觉得自己腹胀难受,但是整个人却精神的不得了,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望了一眼睡得有些浅的萧婧,自己坐在圆凳上等了会儿才轻手轻脚的打开门,直奔茅厕去。
屋里,雕花床栏的女床上,萧婧猛的睁开了眼,等了一会儿,才神智清醒过来,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枕边,没有发现刘子安的踪影。
又转头看了一眼屋里,发现没人时皱了皱眉头,这大半夜的,刘子安跑哪儿去了!
她听着窗外的各种静悄悄的,睡意全无,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回来,萧婧皱了皱眉头,这大半夜的能去哪儿,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着,连忙坐起身来,把床边架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好在一开门,她就看见院子东边有亮光,她想了想,好像那边是茅厕的方向,顿时她觉得有些好笑,刘子安不会上厕所忘了拿手纸吧!
她想着,抬脚就顺着院子里的青石板路往东面走去,刚踏出一步,就听见传来一声惊呼。
“哎哟喂!”
然后就是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那“咚”的一声,吓得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也顾不得脚下石板路湿滑,快速的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