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多多闭着眼睛摇了两下头,认真道:“咽下去了。”
潘儒风:“……”想把人扔掉,他脑子坏掉了才把这么脏的人抱起来。
“我困了。”郑多多说完,潘儒风便觉得自己肩头一重。
潘儒风:“……”
“醒醒,”潘儒风把人推的离自己远点,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拍着她的脸,“喂,郑多多,醒醒,洗完澡再睡!”
郑多多的睡眠被打扰,不满的撅起嘴,眼睛依旧没有睁开,“潘儒风,我要睡觉,你不要烦我!”
接下来,不管潘儒风怎么推她晃她,郑多多没有再说一句话,彻底瘫成了软体动物。
潘儒风只得又把人抱回了楼上卧室,先扔床上,去卫生间放好水,又把人脱光了扔浴缸,自己找了个凳子坐在旁边,一边扶着她的肩膀防止她掉下去,一边挤了牙膏给她刷牙,刷完后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将泡沫咽下去,拿着莲蓬头开的小小的对着她冲,被冲的人不停的闪躲,却始终没有醒过来。关了水之后用毛巾给她擦脸,擦完脸又让她泡了五分钟,便直接将人捞起来,用浴袍裹着扔进了被子里。
潘儒风站在床边看着逐渐将整个脸塞进被子的郑多多,思考了一会儿,也进卫生间冲了个澡,只系了块浴巾便钻进了郑多多的被窝,把人重新搂进怀里。
第40章
郑多多是在潘儒风怀里醒过来的,她的手贴着人家光裸的胸膛,脸贴着人家冒青茬的下巴,饶是心理素质过硬的郑多多也是足足反应了一分多钟,她没有尖叫,而是慢慢缩回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挪,挪出身旁男人的怀抱。
“醒了?”潘儒风慵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随即腰间一紧,郑多多又被圈了回去。
“你能说明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郑多多僵硬的抬头对上潘儒风的眼睛。
“断片了?”潘儒风不甚在意的说,“你昨晚说我把你男朋友搞没了,让我肉偿。”
“???!!!”
郑多多瞪大了眼睛,瞪的自己眼眶都疼。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先放开我,让我想想好吗?”郑多多商量道。
潘儒风没放,反而又向郑多多逼近了些许,“准备怎么负责?”
郑多多的手重新撑回了潘儒风的胸膛,把人往外推,她的脑袋总是在紧张的情况下转得很快:“潘儒风,如果真的是我酒后乱性了,你人高马大,一个能打我十个,就算我们真的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那也只有在你自愿的情况下才能发生,在双方都已经成年的情况下,这种你情我愿的行为不存在一方要对另一方负责。况且我很怀疑你言语的真实性,以我昨天的心理状态,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要跟别人做这种事。所以你先放开我,等我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我们再谈,就算我真的断片了,也可以查监控。”
郑多多指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她家装了三个摄像头,除了卫生间和衣帽间,其他地方都拍的清清楚楚。
潘儒风诧异于郑多多的冷静速度,但这也让他确定了有些事必须现在就揭开,不然等她有了准备又不知道要用什么说辞来搪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