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这出乎意料的一出,还真是把余鹤给吓坏了。
“我怎么了嘛,这又不是我自己给作掉的。”余鹤嘟哝着,揉着自己生疼的手。
邵明旻在地上坐了会儿,愣了会儿神,接着站起来拍拍屁股,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
余鹤紧跟上去,尽量摆出笑脸:
“小胖旻,别生气嘛,机会还会有的,正好那种平价品牌,我还不稀罕呢。”
邵明旻没说话,目视前方,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予他一个。
就这一个动作,把余鹤原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小心脏整的拔凉拔凉的,他现在急需一个范伟同款小暖炉来温暖自己那颗拔凉的小心脏。
邵明旻甩开他,随手招了辆出租车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团污浊的尾气。
余鹤望着出租车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半晌,苦笑了下。
果然,失败的人生,需要这些无情无义的人决绝离去的填补才完整嘛。
余鹤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去。
六月底的气温不算特别高,但即便如此余鹤还是走出了一身汗。
他平静地从小区外面的超市买了冷饮和冰激凌,然后买了点速冻即食,打算着可能接下来的几天都要这样度过了。
毕竟自己现在有可能已经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想着,余鹤自嘲地笑笑,提着食物慢悠悠往小区里面走。
日头高照,余鹤顶着大太阳往回走着,走着走着,便感觉,尽管温度已经达到了二十六七度,但心里还是凉飕飕的。
大概是因为被造谣被侮辱,也大概是因为,最亲近的朋友邵明旻,也这样离自己而去了。
他说的很对,自己真的很没出息,不求上进。
想着,就连余鹤自己,都忍不住对着自己嘲讽地笑笑。
算了,不想了,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吃点好吃的,整理下心情,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然后该干嘛干嘛。
这么劝慰着自己,余鹤来到了楼下。
打开单元防盗门,进了电梯,心中毫无波动。
只是,当他看到门口那高大的身影时,原本平静的内心在一瞬间翻腾起了滔天巨浪——
——————————
在看清门口那人的相貌之前,余鹤幻想过很多种可能。
物管、燃气公司、保安、甚至有可能是宋纯瑞,这些他都想到了。
但唯独,把最有可能的殷池雪给忘了。
余鹤楞楞地看着那人,还穿着录制节目时穿的队服,正拖着一只行李箱,像只弃犬一样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
“殷,殷池雪?”余鹤试探性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