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到底是一枚一枚捡起了沾染上冰凉泥土的铜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她嫁给顾洋之后,第一件事寻个由头让陈七滚蛋!

“刚才那人是谁?”

“无关紧要的人自找没趣而已,不用管她……”

回来半年之久,满打满算,余多也只是见过余霜两面而已,而且都是一面之缘,早就忘记了那个便宜妹妹长什么样子,顾洋也不想拿余家的糟心事儿来烦余多,让余多回忆起那些不甚美好的回忆,所以选择了隐瞒。

“多多,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好像长高了!”

顾洋窝在余多胸前,把小脸埋进厚重的披风里,把玩着余多环在他腰间干燥、粗糙的手指。

“有吗?”

余多很是认真的,低下头,打量半晌之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明明就有!”

自从上次事件之后,整个冬天顾洋就没闲着,整日锻炼、羊奶不断,搞得他身上的奶腥气比顾长青身上还重。

今早出门的时候,发现裤子短了一小截儿,直接导致这家伙早饭多吃了两个煎饼。

“你说有就有吧。”

余多眼底泛起暖融融的笑意,风驰电掣奔回了他们暂时的家。

“试试不就知道了……”

留下一句话,被吹散在风中……

*

餐桌上,韩淼抱着孩子,注意到这一顿饭的功夫,顾洋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三哥,这是有什么喜事儿?瞧把你高兴的……”

“就是,三哥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赚钱的法子了?”

顾河饭也顾不得扒拉,放下碗筷使劲儿看着顾洋,样子蠢得不行。

“你掉钱眼儿里去得了!”

顾洋没好气儿的扒拉开顾河要钻进他眼里一样的大脸,示意他好好吃饭。

“开春了,泥土也解冻了,是时候起盖房屋子了,来时租人家的也不是个事儿。

顾河,一会你拎点东西到村长哪里走一趟,说说这件事儿,有时间了咱们寻个地儿,这种事儿倒也急不得,估摸着怎么也得春耕之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