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即使老头子算得上是漫天要价,即使昂贵的针灸之后,顾三儿的病没有丝毫好转,他也从来没有质疑过老头子,余多不禁暗想:难道自己就是天生的冤大头?

“还有这个!我相信你一定会用到的!”

宫大夫“贱兮兮 ”的扔过一个瓷瓶,拇指长短,翠绿色,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军旅生活枯燥,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行军之中虽然有军妓,也是僧多肉少,根本不够分,于是不少好兄弟,免不了“互帮互助”一番。

虽然自己不曾参与,可怎么也混迹军营十数年,当即就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心虚的瞄了顾三儿一眼,面上有些不自然,心里暗怪老头子为老不尊,多事儿的很!最后还是乖乖收在怀中。

“独家秘方,你小子也算是大客户,老熟人,这次就算是送你的!下次一两银子一瓶!”

老头子还在叫嚣,余多这个纯情老处男有些挂不住,起身告辞,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走了!”

一把提溜起趴在地上和活计斗蛐蛐的顾三儿,不理会小结巴恋恋不舍的神色,径直离去。

*

直到回到家,余多还是觉得面上的温度降不下来,胸口的东西仿佛是一团炙热的烙铁,烫的人抓耳挠腮。

“多多,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好奇宝宝顾小三上线,满脸关心的看着他。

顶着这么澄澈的目光,余多觉得自己心里那点儿东西越来越不堪,红着脸不敢直视顾三儿。

“真的好烫!”

顾三儿爬到余多身上,额头相抵,对方传来的炙热的温度烫的他一个瑟缩。

清凉的触感近在咫尺,紧闭的睫毛颤动许久,紧闭的双眼仍没有睁开。

顾三儿就这样近距离观察着余多,紧闭的眉眼,蜜色的肌肤,灼热、细腻,尤其是水灵灵的双唇,记忆中柔软的触感有些模糊,顾三儿觉得自己有必要“温习”一下。

“这是什么?”

不得不说,虽然顾三儿现在智商一般,可是学习能力超强,几经教导,现在的他每一次“浅尝辄止”,都会让余多沉迷其中,渐渐沉迷……

“嗯?”

起了火儿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顾三儿被余多胸前的东西咯了一下,解开衣衫,就看到翠色的瓶子躺在蜜色的肌肤上,旁边是两片洇开的嫣红……

不知道是出于孩童的本能,还是雄性的本能,始一见到,顾三儿由“爱不释手”到“爱不释嘴”的地步,也仅仅不超过十数个呼吸的时间。

“够了……”

被折磨的够呛的余多,已经没有力气推开胸前毛茸茸的头顶,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不大,顾三儿到是听话的住嘴,乖乖起身,只不过手里还拿着那个沾染了两个人体温,也逐渐变得炙热的翠绿小瓶儿。

阳光下,内里的膏体被两个人的体温融化,变成了液体,清亮亮的,那股浅浅淡淡的药草香,也逐渐变得浓郁……

“那是……药。”

余多哑着嗓子穿好自己的衣服,跪坐着的顾三儿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巨大的鼓包显示着主人并不好受。

“你生病了?”

顾三儿听到余多有可能生病了,什么旖旎都顾不上,担心的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