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送东西的,你确定要我走吗?”缪萼秀了秀手中的文件。
闻言,斐褐这才冷静下来。他想伸手去拿,却被缪萼躲开。
“我的要求不多,至少让我给你包扎伤口吧。”
韦恩拿来了医药箱,缪萼用带着棉签的酒精轻轻地擦拭着斐褐手背上的伤口。他手背上鲜血淋漓,像是用了很大的力,可缪萼却很开心,那至少代表,他和虞葵之间开始有隔阂了。
裹上纱布后,缪萼把文件方到斐褐手中,“这个是第二份资料。再过不久我父亲就要来中国了,他的庆功宴你会来吧?”
缪萼脸上洋溢着笑容,她听迦娜说,虞葵的身体状况急剧下降,再有一个月她就撑不住了,她打算在那个时候结束一切。
斐褐垂眸,削薄的唇紧抿。缪萼继续道:“我知道我奢望得太多,所以我现在不再祈求你可以陪我半年,庆功宴上,我会把最后一份资料给你,但是也请你答应我放过迦娜,不再去追查她的动向。毕竟这是我答应过迦娜的。”
沉思一下,斐褐才开口:“好。”
缪萼欣慰一笑,她抱住斐褐的腰,“那我们说好了。”
门外倏然传来一阵急促声,韦恩打开门,见状,瞬间背过了身。
斐褐推开缪萼,眉头紧蹙,“什么事?”
“少爷,虞……”韦恩斜瞄了一眼缪萼,欲言又止。
“既然你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缪萼起身,绕过韦恩离开。
门被关上,韦恩汇报着:“刚才我们的人护送虞葵小姐回家,车子半路被人劫持了。”
“什么?”斐褐蓝眸射出一道冷光,韦恩恭敬的低下头:“但是我们查到了劫持的人是焦泽的人。”
焦泽?斐褐抬起头,瞳孔转动,慌忙站起身,把文件丢给韦恩。
“让他们去机场守着,告诉黎巴嫩的实验室,不允许放虞葵进去!”
斐褐猜测,虞葵求助了焦泽,她一定不死心,想要去那个实验室看看。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却还是晚了一步。
“少爷,赫尔也被虞葵小姐带走了。”
斐褐咬紧牙,拿出手机,“为什么要帮虞葵?”
“斐褐,这件事情你瞒不了多久。更何况我有把柄在虞葵手上。”
电话另一边,焦泽说着,“黎巴嫩那边你拦不住,所以最好赶过去。”
挂断电话,斐褐气愤的把手机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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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巴嫩,几辆黑色的车子行驶在道路崎岖的路上,这里人烟稀少,偏僻难行。虞葵看着四周弥漫的黄色烟雾,战争,让这里变成一片禁区。却没想到成了鳄门的实验基地。
“虞葵小姐,就算看到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实验不可能停止,那样的话他们的结果也是被病毒折磨致死。”赫尔提醒着她,去了也是毫无意义。
“斐褐这几年经常来这里吗?”虞葵目光空洞,没有回答赫尔的话。
“他只是偶尔来一趟。”赫尔如实回答,毕竟,她的女朋友还在焦泽的手里,所以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