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筏茂给的香槟,名娅用印度语说着:“你说找我有急事,你却在他在场没问题吗?”
“没关系。”虞葵瞥了一眼筏茂,反正他也知道斐老的事情。
把一本高级牛皮纸定制的笔记本放到名娅面前:“这个你帮我藏好了。”
“这是什么?”
“这是我用来威胁斐老的筹码。”
指尖翻开笔记本,名娅对着错乱的文字头疼起来。“你确定交给我吗?万一我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我都记在脑子里了。”虞葵自信道,她当时骗斐老自己烧掉了那本日记,实际上却藏到了衣服里,偷偷带了出来。
“这是拉丁文?”筏茂拿过笔记本端详着。
虞葵轻佻眉,心里悬了起来,筏茂难道还懂拉丁文?就在她要开口时,筏茂倏然合上了笔记本:“看不懂。”
“……”
“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和谁学的这些外语,听陆珩说,你会十七国语言,不是在开玩笑吧?”筏茂笑道,名娅也望着虞葵,这件事她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看着两个好奇宝宝投来的视线,虞葵小啜一口咖啡:“说了你们也未必会信。”
“不说怎么知道。”筏茂查过虞葵,十五岁之前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就连资料上也是非常的简单,和现在的她完全不符。
“杜兰·利特。”虞葵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漆黑的眸子如墨般浓稠,带着淡淡的忧伤。
“杜兰?缪萼的父亲?”
“嗯。”
闻言,两个人都愣住。这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有过任何交集,怎么可能?
轻勾唇角,名娅收起笔记本:“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筏茂也拿起外套离开。
拿起名娅的那杯香槟,虞葵一口喝下。
上一世,焦泽改变和奠定了她的性格,名娅给了她无比珍贵的友谊,杜兰教授是她人生和事业的启蒙老师也是她的第二个父亲。
他们,是虞葵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
只可惜,上一世焦泽死了,而杜兰也在某个国际峰会上突发心肌梗塞去世。
重生前,她在焦泽的葬礼后孑然一身来到了美国,学业和语言上的痛苦让虞葵屡屡碰壁,一个机缘巧合让她认识了杜兰教授。
“你说你叫菲奥娜?这个名字不适合你。”一个成熟风趣的声音响起,她当时还以为他嫌弃自己是亚裔,觉得配不上菲奥娜这个名字。
“茱贝,茱贝这个名字更适合你。”
后来她就跟着杜兰教授,在他严谨一丝不苟的教导下,才有了今天的虞葵。
一直到他去世后,虞葵才知道茱贝这个名字是杜兰第一个女儿的名字,不过因为先天性缺陷,导致出生后就去世了。
她很少听杜兰提起他的女儿,更别说缪萼了。
手中的酒杯空荡,虞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到一会,她就把一整瓶都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