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葵被他压在墙上,右手被扎克姆拉住,高举在头顶。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里。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茱贝,我知道你带着任务来,如果你想拿下那块地最好对我好一点。”
虞葵眼中闪躲一丝波澜,难道她身份被发现了?
“只要你让我帮你恢复记忆,这块地绝对会是你的。”
四周空气安静,扎克姆等待着她的回答,半晌,虞葵冷漠地说道:“可以。”
“那……”扎克姆低下头,缓缓靠近她。
虞葵不悦地推开一旁立柜上的花瓶,听到声响,斐褐打开门,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
他一把拉过虞葵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慢走。”扎克姆点点头,又提醒着虞葵:“茱贝,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一直到回到酒店,虞葵都在想那个女人是不是和她很像,否则为什么扎克姆一点也没有怀疑她?
一旁的斐褐想着刚才的一幕,胸口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他解开领带,不知道是不是车里太闷的原因,索性打开车窗,任由风吹进来。
“斐褐,焦泽哥最近有联系你吗?”
“没有。”斐褐看向窗外,他已经好几天没收到焦泽的消息了。
另一边,贺延硕看着坐在床上的江柔。
“脑袋不疼了吗?”
“是你做的?!”贺延硕就觉得蹊跷,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后,他每靠近江柔,脑袋就会升起一种莫名的刺痛感,而且还伴随着严重的耳鸣。
“我倒希望是我做的,那样才算是对你的惩罚!”她咬着牙说道,一激动身体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为了焦泽能做到这个份上?!你敢说你从来没爱过我?”
如果不是焦泽从中捣乱,横插一脚,江柔就不会和他分开。
“我和你订婚也只是想气气焦泽,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江柔闭着眼睛,想起了娄允孽以前经常说的话,‘被狼保护过的女人,怎么会爱上狗。’
贺延硕,就是那只野狗。
贺延硕被她的话怔住,头又开始痛起来,他转身走出房间。
房间内,江柔侧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教堂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身后,一个身影缓缓朝她靠近。
江柔隐约感觉到有人,只能假装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