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葵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名娅站在自己的坟墓前哭泣,她哭的很痛苦。
难道是她死了吗?
不!
虞葵猛地睁开眼,因为起得太猛,脑袋还有点晕。
“名娅!”她叫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空气。房间里干净整洁,欧洲宫廷风格的家具,华丽奢侈。
这里只有一张床,桌子和小柜子,再无其他。
虞葵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起她要开、枪的时候被人打晕了过去。
这是哪?
她走到门边,才发现被锁住了。屋内任何通信设施都没有,拉开窗帘,磨砂的玻璃看起来模糊不清。
她被囚禁了。
就在她迷茫时,门被打开,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你们是谁?要去哪里?名娅怎么样了?”
“啊。”虞葵被摔倒在地上,她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内。
办桌前的人转过身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穿着红色唐装,黑色花形纹路印在衣服上,宽大的肩膀微微下垂,脸上印着岁月的沟壑,但依旧意气风发,只是坐在那里就气势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看着他的样子,虞葵不禁想,他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
老人深邃的目光紧盯着虞葵,轻轻一瞥,两鬓的白发随着张嘴的动作浮动:“你就是虞葵。”
“您是?啊……”虞葵的背后挨了重重一棍子。
老人又开口道:“就是你在撮合焦泽和江柔?”
虞葵算是知道了,多余的话问不得。
“是的。”她扬起下巴,气势毫不示弱。
“谁准你多管闲事的!”老人传来严厉的声音,因为太激动还咳嗽了起来,一旁站着的老人赶紧用手轻拍着他的背。
“我没有多管闲事,他们是天生的一对。”虞葵拍拍裤子,站了起来。
“好一个天生一对,过分显摆你的聪明只会让你显得愚昧,小丫头,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吗?”
“我并不觉得撮合一对情侣就是犯错,如果您要揪着这个问题,那月老和丘比特可有的说了。”
“伶牙俐嘴!”老人挥挥手,黑衣人又把虞葵拖了下去。
临走前,虞葵转头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低估了焦泽对江柔的感情,如果你强行要拆散他们,只会害了焦泽!”
“害了他?”老人开口,黑衣人也不敢有动作。
虞葵甩开他们的手,强忍着痛挺直自己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