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种东西,对就舅妈来说胜过一切。
临走时,虞葵送两个人到门口。
关上门,听到门外舅妈欣喜若狂的声音。
“虞葵着小丫头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怎么这么说她!”王岩生气的说道。秦臻亚不以为然,“本来就是,从小这丫头长得就丑,还以为她认识个有钱的朋友能帮衬点,谁知道她自己还能赚钱。”
“哎!”王岩大声叹着气,愤怒的走下楼。见状,秦臻亚赶紧拉着儿子,大喊道:“诶,你怎么不等我和儿子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他们的话,虞葵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看来她的舅妈不光是个小肚鸡肠的财迷,还是个大嗓门。
虞廷望神色严谨地坐在沙发上,秦臻亚的话让他气结。
王敏拍拍他的肩,对于她弟弟,她心里一直都感觉亏欠。
看着虞庭望怅惘的面容,虞葵就不由得心疼,他短发带着点点白发,鬓角两边的脸变得肥胖下垂,和他愈发圆润的啤酒肚。曾几何时她最亲爱的父亲已经变成这副样子。
小时候她很讨厌父亲,觉得他没有乔茶的爸爸好看,还没那么有钱,买不了她想要的玩具。青春期时还经常和他闹脾气,甚至很少和他说话。只有在需要钱的时候才会和父亲说几句话,她一直做着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却从未发现。
虞葵从背后抱住他,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双手从后背捏捏他的啤酒肚。
“爸爸,你闺女长大以后可好看了。”虞葵淡淡的说着,舅妈的话根本伤不到她。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工作上她唇枪舌剑击败了多少对手,就算被人侮辱也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成年人的社会没有这么简单,当她觉得未来可期,满怀欣喜时,无数盆凉水都泼到了她的头上。
虞庭望不敢相信女儿和他的亲密动作,自从虞葵懂事以来就很少和他亲近,所以虞廷望就一直扮演一个严肃的父亲,直到她出事后,两个人的隔阂才减轻了些。
有那么一瞬间,虞庭望甚至产生了错觉,他感觉虞葵从楼梯上摔下来是正确的,而后又恶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吃痛的揉着。
“当然!我闺女长大以后肯定好看!”虞廷望说得相当自信,而后又道:“就算以后你不好看,爸妈也攒钱给你整容,整成选美小姐那样!”虞廷望大胆地说着,从现在起,他要开始存虞葵未来整容的钱了。
“爸爸,你对自己的闺女这么没信心吗?”虞葵捂着胸口,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爸不是这个意思……”虞廷望赶紧摆摆手。
“嘿嘿,我逗您的。”虞葵笑了起来,虞廷望生气的拍拍她,力度很轻。
回到房间,听荣焱渡说,今天是斐褐的生日。虞葵发了一张自己和爸爸妈妈的合照给斐褐,顺便祝他生日快了。
书桌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饰品。有发卡,手链,和一堆没用的东西。这些都是她以前照着乔茶的东西买的,乔茶新买了手链会给她看,新买的鞋子衣服都会和她说:“虞葵,你也跟我买一样的吧,我们可以买穿姐妹装。”
她笑容甜美,气质像个公主,虽然有时候脾气阴晴不定,但那个时候的虞葵把乔茶奉为女神,她也好希望自己有乔茶那样美丽的脸蛋。
两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去学校,在他们抬高乔茶的同时还不忘贬低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