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一瓶接着一瓶，中途还去厕所吐了一次。

焦泽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他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焦哥哥。”

耳边响起江柔稚嫩又不情愿的声音，那时他初到斐家，没有人管他，他就去调戏别墅隔壁的江柔，当时她才六岁。他威胁她叫哥哥，否则就丢掉她心爱的水晶苹果。但当江柔不情愿开口时，那稚嫩又可爱的声音冲撞了他的心，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他想，他应该是那个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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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泽是被虞葵的电话吵醒的，手机连续响了五六次，不接她是不会罢休的。

“有屁快放。”

“焦泽哥，你快看微信。”虞葵挂断电话。焦泽深呼吸，她就这么喜欢在凌晨给别人打电话吗。

打开手机，虞葵发过来两张图片，一张是箭头指向左边，另一张是掉在地上的钉子。

“什么意思？”

“你猜猜。”

“你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陪你玩游戏？”焦泽恨不得摔掉手机，他快被虞葵气死了。

“已经六点了，才不是半夜。快猜！”虞葵回复他，半晌才收到焦泽的消息：“猜不到。”

刚要回复就收到焦泽的电话，“我没耐心陪你玩，直接说什么事。”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不可能。”从接到她电话那刻起，他就已经生气了。

“……”

“我想问你，有关左町的事情。”

“你在哪？”焦泽的声音不似刚才那样暴躁，虞葵内心颤抖了一下，硬着头皮报出了地址。

湖边，虞葵穿着运动衣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焦泽行色匆匆的走过来，见到他来，虞葵站了起来，却被焦泽掐住了脖子，“谁告诉你的？或者谁安排你来的？”

“咳……放开……焦……”虞葵呼吸困难，拍打着焦泽的胳膊，他这样她要怎么说？

忽的，焦泽放开了她，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

“你只有一次机会，谁告诉你的，说！”他没了耐心，双手隐忍着再去掐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