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孝顺的好孩子。”齐夫人状似不经意地问山景浩,“我听文儿说,你在京城买了宅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宅子?”
山景浩没有说话,撺紧了拳头,他不应该对齐家人抱有希望的,他知道齐府不可能帮忙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要撇清关系了。
山映雁见兄长没有说话,面对长辈,不能太失礼,接过话头道:“是个三进的宅子。”
齐夫人面带歉意,似乎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看着山映雁和山景浩,还是说出了口:“本来说这话是不合适的,但是今天有一个大师来齐府看了风水,说什么齐府有秽物,需要做法事,那大师掐算了半天,说你们现在住的落松院是最好的场所,刚好又听文儿说你们买了新院子,所以舅母就厚着脸皮来了。”
山景浩嗤笑道:“舅母太委婉了,不如直接说我们是秽物就好了。”
山景浩的话让齐夫人脸色唰的垮下来了,真是个不识抬举的人,好声好气地被请总比被赶出去好,给了台阶就好好下,非得弄得大家都没脸。
齐彦文不是沉得住气的人,山景浩这么一说,他当场就怒了,“山景浩,你要搞清楚是你们山家得罪了窦家,自己惹的祸自己处理,不要连累我们家,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你要是有一丁点的感恩,就应该自己主动搬出去。”
“齐公子说的对,我们立马就走。”山景浩气急了,吩咐下人,“叫人收拾行囊,立马搬出齐府。”
搬是肯定要让他们搬走的,可也不能做的太绝,他们齐家也是要面子的人,齐夫人拉着山景浩说道:“不急于一时,你和阿雁还没用晚膳,明日再说也不迟。”
“不了,免得被人说我们山家不知感恩。”山景浩回绝,他们要耽搁到明日的话,说不准齐府有些人今夜觉都睡不稳,还是早些走,免得碍人家的眼,他对山映雁说道:“小妹,你去让母亲收拾收拾,立即就走,父亲那边,我派人去通知。”
山映雁点头,往母亲的住处去了。
齐夫人被被山景浩这一出弄得脸上过不去,可谁让他们家得罪窦家呢,那可是全京城窦惹不起的人家,别怪他们狠心,要怪就怪自己行事不妥当。
齐哲文跟着母亲离开了落松院,知道山家马上就要离开了,心里松快不少,但又有几分担心,“母亲,我们家和山家到底是亲戚,窦家会放过我们家吗?”
齐夫人笑道:“傻孩子,虽说我们家比山家好了不知多少,但在窦家人眼里是没有区别的,如今窦家只对山家出手,说明只要我们撇清干系,窦家犯不着对付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