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以为自己聪明,却不想已经掉入了他人的圈套。
武夫与皇帝玩心术,那是自取其辱。
如果丁乾乾有幸得知齐煜老爹的这番逻辑,她一定会站起来给他鼓掌,然后夸一句:“带预言家”!
丁乾乾的话齐煜听见了,说实话,当大皇兄把虎符毫不留恋地交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些羞愧。
父皇临终前再三叮嘱他,不可猜忌手足,他诚心答应,可真正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却又忍不住起疑。
齐煜眼眶微红,哽噎了一下,双手将兄长扶起来,张口欲说些什么,被诚王拍拍手背拦下。
诚王转身走到自己的小桌边倒了两杯酒,复又回到大殿中央,一杯给齐煜,一杯给自己。
“你我兄弟,不必多说,都在酒里了!”说罢,一饮而尽。
齐煜亦双手执杯,一饮而尽。
端王坐在旁边看着他俩兄友弟恭的样子,简直窒息。
说好的三足鼎立,你们却背着我偷偷结盟,这踏马还怎么玩?
“陛下,臣弟忽觉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端王起身,说走就走。
平王在几个兄弟里存在感最低,所以也最会看眼色,他知道齐煜和诚王待会儿肯定还要促膝长谈一番,朝嘉宜公主使了个眼色。
“嘉宜,你上次说得了件了不得宝贝,怎么一直不见你请三哥去瞧瞧?三哥每每得了宝贝可是第一个通知你,你可不能小气啊!”
嘉宜公主长着一颗玲珑心,立马接话道:“三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这就带你去瞧。”
说完,两人一同退场。
当天晚上,诚王在宫中一直留到了深夜,急得孙元都想闯进宫抢人了。
二更的时候,诚王可算是回来了,在府邸焦急等了半宿的孙元和诚王妃总算松了一口气。
“夫君,陛下可有为难你?”诚王妃拍拍丈夫身上不小心蹭到的灰尘,担忧地问道。
诚王这个人,漂亮话不会多说,只会“都在酒里都在酒里”,是以他回来的时候脸红得跟虾子一样,还有点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