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桃这架势,多半是看上了沈浪。
可惜沈浪对小桃一点不上心,金玉垂头丧气。
住客栈的当天晚上,吃完饭,小桃塞给金玉两瓶膏药:“这是治破皮损伤的,不会留伤疤。”
“啊?”金玉愣愣接住。
“是沈公子叫我给你的。”小桃转身就上楼,她看出来了,沈公子喜欢这个酉金玉,他就喜欢阿善阿善地叫她,那么冷的一个人对着金玉,竟然满眼都是笑意。
要金玉知道小桃这想法,定然觉得好笑,被沈浪捉弄使唤的人,不是她罢了。
不过,沈浪真的细心。她骑着疾风几乎一天,大腿内侧早破了皮。她皮糙肉厚的,只想着忍着算了,沈浪竟知道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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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十日过去了,金玉越发焦躁。
沈浪毕竟年轻,再加上妙手回春,伤口好得很快,几乎能下地行走,有时候他会叫金玉扶着他出去吹吹风。凉雁关一带,入冬之后便会天高气爽,干燥宜人。
金玉待在他身边,一站就是个把时辰,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倒也不尴尬。就是有时候沈浪会突然回头,眼神直愣愣盯着她,一句话不说。金玉心里瘆得慌。
这日傍晚,陆明来找沈浪商量回去的日子。陆明是沈浪的内务主管,沈浪受了伤,他便带了上好的被衾药材,尤其是大补之物,每日里逼着沈浪喝一大碗。
金玉算是头一次见识,陆明也有凶残的一面,沈浪也有被管教服帖的时候。
“明日早上,你去安排罢,婚事不能再等。”沈浪开了口。
不知是不是金玉的错觉,沈浪的嘴角有一丝狡黠的笑意,转瞬即逝。随即,沈浪看向了她。
难道,他真的知道她想逃走?又或者是补药吃得太多,便想起了成亲的事?
更怪的是,陆明也看着她,笑得十分的诡异。
金玉后背上的鸡皮疙瘩全都站起来,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她要赶紧离开才行。等到明日,她若跟着沈浪回去马场,那一辈子都得对着沈浪这张阴晴不定的脸。
要找到疾风,就要先找到宋固。
这几天,宋固看到她便避开,两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到晚上,金玉借着给沈浪端药的机会,在客栈后院逮着宋固,问他疾风在哪里。
宋固被她拉着衣服不自在,要挣脱。
金玉死活不放:“你不说,我就一直拉着。”
宋固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你别骗我了,是沈浪不许你说,对不对?”金玉假意哭起来,“好,你不告诉我,我就去跳河。”
这附近根本没有河。